“五……哥……”

志同合的人一起吃喝本就快意，李芙说她把自己今天要来这里的事告诉苏袤，灿剑眉一扬：“妳这棋下得妙。”

灿：“我听说荆州和州都死了几万人，朝廷还不拨银两赈灾，文书都在压着。”

李芙又是一脸“啧啧啧，你们皇家的真的好好”的表情。

李芙哈哈大笑：“五……哥你在开玩笑吗？”

灿和乔方神都是一凛，灿冷笑：“这厮胃真大，不过他也会演的。”

“真的！”

想不到灿一脸诧异：“是妳考又不是我考，我怎么知？”

李芙神一亮，虽然本来就觉得自己会上，但听到确切消息，还是很兴。

“不说这个了，吃饭喝酒！”

“怎么准备？”李芙问。

“想什么？”灿学她也趴在桥栏杆上，与她并肩。

两人对视良久，都在彼此中看到熟悉的神，彷佛这一刻又回到了白玉城外那间土屋，一个神就有的默契。

李芙许久没在京城玩了，一听兴致就来，让灵犀给自己乔装一下，就和灿门了。

“五月二十五殿试，妳可准备好了？”

灿一脸正经：“与其说他想安排妳御史台，不如说他想拿妳去讨好我父皇。妳想，妳一介白衣，在朝廷没有党羽，又是前参知政事公孙舆的学生，若中三甲，御史台谁有异议？他苏经霜只是一张嘴，说顺着父皇心思的话罢了，不过却能在妳这里得到好与功劳。”

灿和李芙沿途走到千秋桥上，来来往往几乎都是情侣成双成对，她小心翼翼乜了灿一，心想这家伙今晚约她来，是不是故意的？

“我不急。”他看向乔方：“而且青雪兄也在替我想办法，妳不用担心我，先保护好妳自己；殿试后会有簪宴，到时候我教妳几句话，只要让父皇想起我母妃，我就有把握得了京。”

李芙皱眉看着灿，一脸“你们朝廷怎么这么”的表情。

“那么我顺着他？”

三人大快朵颐，小蝶手艺好，没几下风卷残云，桌上佳肴就吃个光；灿突然问：“韩战呢？”

国库没钱，钱都在几个权臣手中，灿讽刺笑：“几个和妳玩得好的权贵，段家、唐家、蒋家、方家，哪个家里没有几十万存银？”

李芙和乔方脸都很沉重，都不再说话，只喝酒。

灿对她好她明白，她也真心想他这个朋友，可是她已经有韩战，每天被他着就让她十分心满意足，灿虽好，却已经错过了，就像苏袤，三年前他们也有那么一丝丝可能，可是错过就是错过了。

“说的好听，他苏经霜就算是苏丞相的儿也没这权力；要安排妳御史台，妳靠自己就行。”

“没什么。”他看向她：“妳说，几年后等咱们都成了家，你我还会不会像今日这样并肩趴在这里看河灯？”

他想想又：“妳就顺着他，我那太皇兄虽然对我不怎么样，但对其他人都不错。”他眸光一闪：“等妳了御史台，坐稳位置，也不用再被苏袤掣肘，甚至可以和太皇兄联合扳倒苏党，苏家野心太大，我皇兄不见得容得下。”

“顺着他吧！”灿喝了酒：“苏经霜也是聪明人，他送妳御史台，表示他也不信任我那太皇兄，认为在御史台安了妳这一颗棋，有备无患。”

李芙还：“他还说要让我殿试后留京，安排我御史台。”

提到他，李芙昂的眉宇又垂耷下来：“回去了。家里发了大，我小舅舅一个人忙不过来，他必须回去。”

李芙：……

就先祝贺妹妹成为贡士。”

“妳知为什么三年前我想让妳给我七妹妹当伴读？”

“那你怎么京？”

“怎么说？”李芙一脸诧异。

三人又举杯碰杯，灿：“预祝妳个状元回来！”

李芙摇：“没有，浮灯很。”

“什么？”桥上都是人，喧闹声嘈杂，李芙没有听清楚。

三人吃到夜，灿说今晚京城的长河满是浮灯，要带李芙去游河。

“不开玩笑。”灿没有看她，反而专注盯着河上一盏浮灯：“比以前说的任何一句话都认真。”

桥下篷船缓缓摇过，琴声悠扬传了过来。李芙趴在桥边往下看，浮灯随着波一一，一时间京城的繁华都在前。

李芙心脏噗通噗通直，她听懂灿的意思，却不知怎么回答。

“可是没有妳。”灿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