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等，你要我去哪？”李芙终于察觉不对。

李芙回到家里，第一个冲来迎接她的，不是苗宇也不是灵犀，居然就是灿。

“城！”他急切：“北路现在已经封锁，万一京城沦陷，这里就不安全了。”

灿愣住，李芙居然骂……脏话？

太没有往下说，李芙疑惑看着他，但太不打算说，毕竟那个词君臣之间不适合。

“哥，我不能走。”

很迷人。

灿追了上来，喊：“芙儿，等等！妳等等。”

灿不由分说，推着她让她上院里的车，苗宇已经坐在驾车位上；灿又扔给她一个布，放在她的膝上：“通行令给妳办了，这是我的私印。”说完就给李芙一枚蓝田玉的印章：“拿着它，沿途只要碰上大晋军队，让他们看文书就能过去，不行就给他们看私章。”

“李芙！”

李芙住灿的手，笑了一下；灿想不到李芙这时候居然还笑得来，皱眉注视着她。

“我领了监察御史的职，如何走？”

“必须走！”灿不耐烦：“今夜妳必须城，上了官就往南路，经西川、到陵坐船回江南……”

那引路太监喊了她一声，李芙知自己不能多看，遂随他继续往前走：“陛下这几天都没有上朝吗？”

李芙心里愤慨，北方正，一国之君居然和新科榜在内修仙，简直是……

“随军御史不好当，不过我想由妳来，和五弟的沟通会更顺一些。”

李芙意识到了危险：“情况已经这么严重了吗？等等，我不能走。”

“当然，他教我怎么面对敌人、迎战敌人，从不会教我敌人来了就要逃。”

“芙儿，我没和妳开玩笑。”

“是命重要还是官位重要？”灿吼了来。

太：“妳先领监察御史之职，京畿军一事，孤就给妳。”

“承安！”李芙瞪大，气得顾不得关系，大逆不地直接搧了灿一记耳光：“我他妈的千里迢迢上京考试，你当我是来求官的！”

李芙躬谢恩。

李芙抱着那摞折和兵册走回来，经过长乐，就看见永勤帝站在殿外，他的前面设了一个祭台，七星冠、穿袍、手持玉笏，那榜陈观站在一旁，以火烧符卷，四周烟雾弥漫，中念念有词，正在那里给太上老君祈求。

“等仗打完了妳依旧可以回来官，我会去找父皇──”

李芙懂说一个人的度，太不想听一味奉承，但她也不想得罪人，特别是苏袤这样的人。这一说既讲了苏袤的缺，又暗捧了太。

李芙又推了他一把，把布直接丢给他，气得全发抖，一语不发下了车，往自己屋里走。

李芙有莫名又措手不及：“等、等等……承安！这是什么？”

“陛下正在为北疆百姓祈福，保佑我军凯旋归来。”

太依旧是那个带笑神情，神鼓励她多说几句，李芙笑了一声：“他一直以来都聪明，没什么人制得了他，不过聪明的人容易主观，要驾驭他必须比他更聪明。”

灿：……

霜这么看中妳，妳有才识又风趣，很……”

“好手！”灿皱眉：“是韩战教妳的？”

他没料到李芙居然也会吼他，一时间愕住，那呆滞的表情李芙觉得十分好笑，她就真笑了来，下了车，拍拍灿肩膀：“和我到书房来。”

“李大人？”

“我也没和你开玩笑。”

他换了一个问题：“那妳觉得苏袤这人如何？”

李芙表面不显，内心却十分鄙夷，这本是亡国之兆。

“李茵。”灿压低声音：“鞑靼人已经打到黄河边上，万一崔勇挡不住，京城就会沦陷，到时候就要迁都……妳必须先回去，否则到时候兵荒，我顾不上妳，我、我……”

“必须走。”

李芙想也不想就：“聪明。”

李芙着脸，此时天空开始飘起了细雪，天气冷了，她心底更冷。

“承安。”李芙睛里毫无惧：“第一，你的太皇兄今天才给我派了工作，仗还没打我就先逃，我全家都得完；第二──”

就在他的手要碰到她的肩膀，李芙却比他更快，回一格，撇开他的手，然后一拳打了去；灿上拆招，两人手臂过了两招，同时往后退了一步。

“国家存亡重要还是人命重要？”李芙无惧地同样吼回去。

灿迎来，直接将一件麾在她上：“怎么这么晚回来！”然后拉着她的手往后院走：“动作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