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呼是一肯定，柳青涯不善与人亲近，唯一有过的，也不过是远在十二年前的越云，可看到银衫里的持，不忍拒绝他的好意，再者，他也不是计较这些之人，片刻之后，柳青涯顺从：“银衫。”

银衫有些惊讶地看向柳青涯，只见对方低浅笑，目光坦诚，记忆中好像从未在他脸上看见过负面情绪，他一直在笑，不会生气、焦虑、悲伤、沮丧，如同凡人所说的神，可不是以前还是现在，银衫就是觉得，这人其实并非看起来那般淡然，他什么都知，什么都看得明白，一个天生慧心的人，若非世，又如何能到真正的云淡风轻，只是他习惯将所有的情绪藏在心底，用淡然作饰，如同一片汪洋大海，表面平静无澜，翻涌的心绪都藏在海底。

“你与聂公此次来凤遥山，真的只是为武林盟之事？”柳青涯并非质问，他只怕对方另有要事，只是碍于某些原因不便言明，银衫犹豫了片刻，找了个不真不假的理由：“聂浔接受过你的帮助，得知妖毒之事，顺拜访。”

银衫盯着柳青涯的侧脸，心境慢慢变得平和，好像在这人边，万事万都将沦为背景，只为衬托他的宁静。良久，银衫开：“舍不得？”嗓音带了罕见的温柔。

银衫看着柳青涯，目光闪动，那人近在咫尺的面容一脸期待，安静地等待着他的答案，如同那一年他轻抚自己的额，柔声：“别怕。”中疯涨的情绪快要控制不住地溢，银

柳青涯：“说来冒昧，我始终觉得与银衫并非初见，我们可曾在哪里见过？”银衫猛然握双手。

银衫沉默了片刻，突然：“银衫，我叫银衫，你可以叫我的名字。”语气带了些恳求的意味，柳青涯看向他，似乎有些不解。

柳青涯也不过是普通人，银衫心：其实世人并不了解他。

银衫回过神，却发现柳青涯一直盯着他看，一惊，他问：“怎么？”

“聂公？”柳青涯微讶，继而笑：“当年游走江湖，不过凭心救人，举手之劳，聂公已为修仙之人，难为他有此心意。”

一开，两人都觉得轻松不少。不知为什么，银衫虽然看起来冷漠，但他的目光和说话的语气让柳青涯觉得莫名熟悉，甚至生些亲切，或许因为关注，才会在意。

银衫的反应柳青涯看在里，从断崖开始，他就觉银衫看他的目光不寻常，明明是初次相见，却像久别重逢般远，柳青涯游走江湖之时救助过无数的人，他并不奇怪，暗暗观察，却意外发现银衫的面容竟莫名熟悉，以银衫的容貌，只要见过就必然过目不忘，然而柳青涯并未能从记忆里搜索对应之人。

银衫满意地收回执着的目光，柳青涯走到他边，与他并肩而立。

江湖人称柳青涯为神医，并不仅仅是对他医术的肯定，最重要的是他有一颗善良博的心，可这拥有大之人，却好像不太懂照顾自己，银衫看着对方略显苍白的脸，一时难喻，柳青涯见他沉默，也并未在意，犹自转过目光，看向山中的景。

柳青涯摇了摇，：“万不过随心，人在哪里，景就在哪里，与我而言并未有所不同，只是心有所系，难免挂怀。”他转看向旁之人，“银衫应能有所会，虽是初识，但我能受到山中万灵对你的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