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跟着傅家很多年了，傅玉声也不好拿架劝她，便亲自写了。陆少瑜同他说起这件事，两人都不信这些妖术之说。只是死人之事到底是真非假，警察也查不甚么缘故来，傅玉声便疑心是什么厉害的时疫，同她商量着要去避一避。陆少瑜以为他是打算着要回去上海，傅玉声没说话，片刻之后才说：“不如去远些，索去青岛吧。”他这样打算，一是为着要避开孟青。二来，也是想着陆少瑜的份一事，怕总有人惦记着她，索去远避些日，等到风平浪静了再回来。

傅玉声这才打发他下去。

，只好收了。”傅玉声苦笑一声，说，“你留着就是了，这是他赏你的。”只是不死心，又问他，”还有什么？”秀山就说再没有了。

原本以为风平浪静的日，却突然起了波澜。城里不知何时有谣言传了起来，说是有妖妇作，四收小儿魂魄，又说是总理的墓要合龙，要招人的魂魄陪葬，所以每日都有人死去。家里的老佣人也被吓着了，每日里都心神不宁的，这一日突然得了一个避难的法，央求新少给她写个红布条，要给孙儿别在。

陆少瑜同往日的朋友似乎没什么联系，也不大愿意门。傅玉声知外面总有人盯着她，也不放心她去，他这些日心情也不大愉快，总觉得什么都没有兴味，便索推了许多应酬，同她闷在家里。两个人有时下下棋，有时看看报纸，有时舞，不好也不坏，每日里都懒懒散散的，倒觉得日过得慢了许多。

第140章

南京的三月还是透着寒意，陆少棋倒是来过一趟，就被陆家的人匆匆的请走，听说被送回了上海去。傅玉声见了陆家的态度，这才算暗自松了气。

傅玉声让秀山又去旅馆看了一下，旅馆的人说孟青一早就已经走了。他想着孟青怕是要回上海了，所以打算去车站送一送。只是到了之后，秀山和杜鑫在火车上来来回回的跑了好几趟，四都寻不到孟青的人，火车终于要开了，傅玉声只好喊他们下来。送行这件事，也就这样的不了了之了。

陆少瑜却沉默了，许久才开，说：“玉声，其实你娶了我，对你并没什么好。若不是我的父亲，只怕我早就死了。”陆少瑜突然说起这些，让他有摸不透。

陆少瑜知她是老人家，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难免要信，劝说也未必有用，所以应承了。等问及她要写什么时，老人念念有词的说：“少，你替我写，你造中山墓，与我不相，一叫你魂去，再叫你去当！”陆少瑜吃了一惊，也不好下笔，请了傅玉声过来。

陆少瑜定晴看他，突然说：“玉声，其实这件婚事，我承了你一份很大的情。”傅玉声知她心里明镜一般，便笑了笑说：“倒也不是。难我娶了陆家的二小，不是一件风光面的事吗？”陆少瑜笑了笑，她说，“玉声，你同我也不过见过几面罢了，你肯在这个时候娶我，一来呢，是因为你同别人不一样，心里是有些同情我的。二来呢，只怕就是家父迫的缘故啦。”傅玉声见她把话说到这里，便说：“倒也不是迫。他是为人父的，为了你请求我，我难还能不答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