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凉赶忙伸手接住，那册封面上也写了“西升”二字，可打开看时，却发现里面与他之前所看的完全不同，尽是些玄而又玄，让人看了完全不知其意的经文。整个册不过十余页，除去图画一类的东西，带字的也就只剩七页。

执荼被他握住手，着实惊了一下，只是他并不通于情，又只当衍凉是小辈，故而也不多想些什么。只是表面淡然的收回手，又拍了拍衍凉的肩：“好，你既愿意学，

正是这样严肃的情形下，衍凉却忽的有些走神，他没没脑地问自己：为何要修，为何要走正？

执荼双手托着它，又打开翻看了几，才又重新坐下来，将那册递与衍凉：“这，就是我要你走的真。”

“能。”衍凉如梦初醒，一面回答着，却发现自己不知何时竟握住了执荼搭在书册上的那只手。

衍凉看着执荼的脸，只觉得他在说这些话时，目悲意，又像是无奈而的叹息。

“放心，我会慢慢教你的，”执荼早知如此，伸手抚着那经书解释：“此功法据传乃是千年前一大能自中悟的，但又与原经几乎再无关系，其中内容我也不过猜悟到个七七八八，你如今看不懂也没什么。”

衍凉想的越多，心思便越，可当心思终于到了极时，他却霎时间看清了。他想要回答执荼自己可以，绝不是因为对神仙的着迷，也不是因为想要求什么成神，而是因为是否能持这句话是执荼提的。

执荼想要他走真，所以他便觉得自己一定会持走下去。

可是，当执荼问他是否能持真的时候，衍凉的第一反应却是，告诉他自己可以。

起先应该是因为对“神仙”的着迷吧，可这着迷却只是单纯的好奇与敬仰。若说单纯凭着这着迷，他必然不到执荼所说的付，持到底。

“只是……真之路必是极难极耗人心的，就拿此经来说，我亦是只懂十之七八，便是全教与你，也算不得得。后面的内容还要你自己捉摸，其中所付之心力，怕是下无法估量的。”执荼的语气分外正重，字字沉沉地压在衍凉心间，“你能持下去吗？”

一边的茶又烧开了，执荼再次为小几上的茶盏添好，良久才说：“我自然会教你。”

“我知的，你放心我一定走真，就算伪再快再容易，我也绝不沾染一分一毫。”他不知执荼为何而叹，却知这话是因为要教导自己才引来的。所以衍凉有些急的一个劲保证着，想要快些结束这个话题。

“你能明白，那是最好。”执荼像是有些欣，他起又来到一面书架前，指尖着那些或新或旧的书册，忽的灵光一现，他手下便凭空又多了一本薄薄的小册。

“但是……这终究，只是一条死路，最后还是要化成灰的……”

情形可能各有不同，但归结底却都是这样浅显的原因，”执荼继续说：“伪短时之内，不仅要比真好走，还比真走得要快，所长之功更大。”

衍凉看着执荼搭在书上的那只手，用力了几下：“你肯教我，我就放心了。”

“这……我看不懂这上面说了什么。”衍凉几下地望着执荼，经文中还夹着不少古字，他认都认不全，更不用说读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