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怀妤不言，只是示意她说下去。

衍凉抚着执荼的脊背，却是好久都未睡着，他一时想着执荼与怀妤，一时又想到方壶与员峤，这么辗转着，竟是睡意全无了。

怀妤这时候去，是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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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凉听后大惊，想不到怀妤半夜来竟是要见楚婼，又暗暗庆幸自己跟来了。

可这么一站便不知究竟站了多久，窗外便是执潇为怀妤所造的月，越看越是心难静。他正打算关上窗时，却见一人影自那边小楼上飘然而下，径直向院门方向去了。

“其实楚姑娘不必说这些，”怀妤在一边沉默着听完楚婼说完所有的话，才淡淡的开说：“怀妤其实早已知自己与那人无缘，该断的也早已断了净，楚姑娘放心便是。”

山林中传来沙沙的响动，衍凉眯望去，远远可见一女提着小灯，自林间缓步而来，又在怀妤对面几丈远的地方停住了步。

楚婼摇摇：“怀婼对师没什么不放心的，只是……”

一路上月明星稀，几乎不见人迹，衍凉不远不近的跟在怀妤后，努力隐藏着自己的气息，以防被发现。却说这怀妤下了北元峰，竟往西涽峰的方向去了。

睡也睡不着，躺也躺不住，还怕不小心吵醒了执荼。纠结半天，还是小心的起了，为执荼掖好被，站到窗边去透气了。

“自幼时员峤初见，怀婼便对师父心生恋慕，多年魂萦梦绕未能放下……”楚婼语调温婉，却又带了一丝凄情：“我知他心不在我，可事到如今却还是忍不住想要试一试。”

而那人影，正是怀妤。

月照石上，溪过山间，衍凉打量着四周的景，倒想不到一向寡淡的西涽峰上也有这样雅致的地方，还是在那大俗的聚绛楼附近。

衍凉皱皱眉，想到怀妤白日里的情形，实在不放心她就这么半夜一个人门。看了看床上沉睡着的执荼，终是推门跟了上去。

第31章（三十）海

莫非……是要去找执潇？衍凉有些不太确定，想着若是到了地方发现是去找执潇自己再回去就是了。

怀妤上了西涽峰后，果然踏上了去聚绛楼的路，衍凉稍稍放心，却不想下一刻她却变了方向，往一边的树林中走去。

她不想再听楚婼说下去，心中却早已了决定，既是要用姻缘换阵法，那为了员峤，为了岱舆，她便索换个净就是：“但求

“怀婼来的迟了，还望师见谅。”那女着樱草的短衫搭浅绯长裙，手提盏八莲灯，见了怀妤不不闹，只是安静的行了礼，言语间却已将自己归到了岱舆门下。

“在下便是怀妤，还请楚姑娘来相见吧。”怀妤在溪边站定，扬声说。

才敌不过困意一会儿就睡过去了。

“楚姑娘不必说了。”怀妤冷声打断了她的话，今日从早晨收到师父执绋传来的消息，到后来推拒执潇，再到如今与楚婼相见。这一件件压在她的心里，便是再好的人也未必受得住，更不用说一向心气极的怀妤。

“无事。”怀妤亦是简短的一句应答，之后便未再开，显然是想让那楚婼先说。

楚婼也不觉尴尬，将手上的小灯放到一边便说起来：“夜打扰师，怀婼心中有愧，但此事又不得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