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祭李埙官人，启吾山野之智，二祭窑山龙神，赐我丰沃土……”

后面的厉逊与窦茗对视了一，默默地挨得更近了些，替衍凉遮挡着后面，以防被人看到。

衍凉吓了一，抱着执荼躺在凉，一边焦急的唤着他的名字，一边去探他的脉搏。好在执荼只是虚又为气所扑，没多久就缓了过来：“别急……我没事……”

地望着，不作声也不靠近。

“怎么还在树荫里站着，不嫌凉吗？”衍凉将心念压下去，作一副轻松的样，笑着走到执荼边。而后牵起他的手，带他走到人多些的地方：“来，晒晒太对你的好。”

执荼想要说自己不累，实际却已近极限，半闭着睛直扎到了衍凉的怀中。

“不用，我还可以……”执荼想要推拒，却被衍凉揽住，又怕动静大了反倒引起周围人注意，只得无声的瞪了他一。可到底还是轻松了些，毕竟他也是真的有些累了。

一行人终于走到了老之前说过的坑前，那坑大约一丈来宽，这些年来村民们在坑边修建起了半人的青砖墙，又在正东方立了一块石碑，上面篆刻着李官人的事迹。

在老人的诵声与埙曲的应和之下，众人一路走上窑山，往那寂静无人的林中行去。

衍凉皱了眉，下他哪里还敢带执荼下去，柔声与他商量：“我们先回去吧……错过了这一次也没什么，等明年你养好了，咱们再来

走了这么久的山路，带的两位老人也撑不住了，被几个有的年轻人扶到一边休息。

队伍开始缓缓的行，青年们也都解下腰间的陶埙，放在边奏起来。虽说这么走动着，气息难免紊，众人的平又实在不，可三十多人一起响那陶埙，呜咽的声音中带着不可忽视的庄重。此时行在队首的两位老人，也开始齐声咏诵起祭词：“窑山之下，世代相衍，唯念先者，授予雅音……”

执荼还是有些犹疑的，但衍凉的手又是那样的，让他说不任何拒绝的话。只好顺应着他的牵引，走向人群。

“你们也先去歇歇吧，等到正午时分，再下坑去。”其中一位老人摆摆手，让青年们散开了休整一番。

“这是第三十二只了，”一边的执荼显然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用埙遮掩着小声跟衍凉说着：“前面领的人应该就是着这个走的。”

“你站我边就好。”大祭即将开始，所有的年轻人都两两一排，站成长队。衍凉拉着执荼在自己边站好，厉逊和窦茗就挨着他们站在后面。

衍凉装模作样的着埙，神瞥向四周，行至半山腰时，他终于可以确定，他们如今所走的路与那夜苍翎羽三人上山的路，大致是相同的。趁着如今光正好，他仔细的看着队伍所经过的树丛，在那掩映的树枝之下，每过一段路便能隐约看到一只陶埙。

衍凉，却听到执荼息声越来越重，暗骂自己心。走了这么远的山路，前边的小伙都气吁吁的，执荼怎么受得了。他不禁伸手扶住了执荼，让他将重心依靠过来。

“累不累？”衍凉也不顾旁人的目光了，扶着执荼往树荫底下走。早晨那光晒在上舒服，可这时候快到中午了，再晒下去不把人晒坏了才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