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执荼又摇摇，目光还是望着窗外越来越大的雨，可却沉沉的，让他不的不闭目歇了一会。

“像是只哒哒的小狼狗……”他忽地笑了，而后问：“这些就是以前的事吗？”

执荼的手动了动，搭在衍凉的手上，随即又被他温的手握住：“你想看什么？是想去外面吗？”

这声音太低太小了，衍凉却一直认真的听着，生怕漏下任何一声。

这样的一个字，却不知到底是安了谁的心。

窗外传来淅沥的雨声，衍凉想要探去关上床榻边的那扇小窗，可刚上窗沿时，却听到后传来轻轻地人语。

可无论他再怎样着急，却还是无法阻止那一天的到来。

执荼总是那样，全心全意的信着他，依赖着他，所以每当他这样说时，执荼都会有些吃力的笑着，拉住他的手，轻轻说一声：“好。”

衍凉疯了一般，想尽了一切办法，甚至动用九龙符中的力量，却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衍凉抚着执荼的发，：“是，这就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

要他亲看着执荼一的衰弱，直到死在自己的面前，如此与利刃剖心有何分别！

衍凉的手顿了一下，转对着醒来的执荼笑了笑：“要下雨了，我怕会溅来。”

哒哒的小狼狗咬住了陌生人的衣角，从此便再不想放开。

自窑山大祭后，执荼的越来越差，每一日都离他的终更近一步。

“别关……”

还有些着急，想要去找这纳魂碗中情境自然结束的节究竟是什么。可后来，他却明白了。

“这些就够了。”衍凉吻上他的额，又辗转落到他的上，留恋而又温。

纳魂碗中的时间逐渐走到了尽，执荼有些遗憾的说：“可惜……我只能记起这些了。”

他不知执荼今日能不能醒来，这些日以来他一遍遍的告诉自己，也告诉执荼，这并不是一件伤心的事情。此时的死去，于他们而言只是一个短暂的结束，他们很快就会再见，很快就会有一个新的开始。

衍凉抚着执荼的面庞，几次轻唤都未能将沉睡着的人唤醒，耳畔只剩他断断续续的呼。

“这大概就是纳魂碗中情境的结束了……你其实不必太过担心，他这样去了的话与元正还是不一样的……现实中应该不会有事。”留下来的烂铜颦眉分析着，尽衍凉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但……

衍凉一愣，而后又听执荼继续说：“你站在雨中，跟现在有些不一样……”

又是一夜过去，朝却为云所遮，天空中氤氲着汽，一场大雨即将来到。

气息慢慢散去，执荼却还是执着的问着：“我们……是不是，

衍凉不想拒绝，只好自己在靠近窗的那边躺下，用半挡着透风的窗，又给执荼掖了掖被。

“你看起来，年纪更小些……”执荼皱皱眉，呼间越发艰难，缓了好一会儿才有力气：“你拉住了我，神……神有些警惕……”

“有什么不一样？”衍凉已经猜了到，却还是哽咽的问。

执荼抬眸，小幅度的摇摇：“别关……我想看看……”

雨声渐大，执荼靠在衍凉怀中，喃喃着：“我好像看到了你……穿着布的衣裳，浑都被雨淋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