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然，在忙吗？

但随着纪遄飞的现，他的一言一行、言又止的表情、隐忍有炙的神，都在不断地敲击着楚然埋于内心之中的那段过往。终于，真正的记忆闸门轰然开启，接下来的几天里无论是醒着还是在睡梦中，楚然的思绪始终在有意无意地围着在意大利的那几年打转。

手机屏幕在楚然轻叹着垂下的时候暗了下去，他这才像是突然想起了还有不知是谁发来的消息没有看一样重新下电源键。亮起来的屏幕上保持着之前短信弹的预览窗，左上方湖蓝加的字显示着纪遄飞的名字。

臂，却仍是垂着说：“小然，我，我说的是气话，我喜你啊。”

“呵，喜啊……”楚然的微微颤抖着，好一会才转过说了这么一句，脸上是再也忍不住决堤的泪，神语气之中却是无法用言语去形容的凄凉。他何尝不是喜纪遄飞的，只是喜又有什么用呢？

半晌，楚然地一气复又缓慢吐，似是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开：“从第一次见面开始，你就一直说喜我。你的喜到底是什么？它能带来些什么？又能支撑我们走到哪一步？如果你只是想和我亲亲嘴-的话，我现在，不需要你的喜了。”

自己这是错了吗？纪遄飞抬起看着满脸泪痕红着角拼命压抑着泣的楚然，心里空落落的疼，不知应该怎样去才是对的。手上却慢慢松了力，任由楚然在这满室令人窒息的沉默中转离开，却不想这双手一松开却是长达五年的别离。

“……”

也正因为如此，楚然才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居然对这段往事了完全不一样的曲解和粉饰。他彻底记起了自己和纪遄飞是因为什么而分开，记起了那让自己痛彻心扉的情到底是因谁而起，甚至清楚想起了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说过的每一句话。

纪遄飞在楚然一连串的诘问下陷了沉默，他不知该怎么回答这些问题，也从来都没有思考过其中的任何一个。他只知自己是喜楚然的想要楚然一直留在自己边并会尽己所能的对他好，至于楚然心里是怎么想的、想要的又是哪好，则完全没有纳过自己的考虑范畴。

“纪遄飞。”楚然的泪已是了满脸，被泪模糊了视线甚至看不清近在前的纪遄飞是什么表情，却依旧倔的任由他抓着手臂站在那里不肯抬手去一。

“小，小然你别生气，我再也不会这样了，我喜你的！我是真心喜……”

拿在手里的手机嗡鸣着震了两下，这才把楚然从漫长的记忆长河里唤了回来。不知是与纪遄飞的重逢太过突然，还是这之间隔了一千五百个多个日日夜夜，又或是别的什么原因，最初的那一天楚然隐隐觉得自己的记忆似乎现了一些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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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然看着短信窗里的三行字句不知该如何回复才好。说到底，纪遄飞用这征求意见似的语气发来消息自己又能怎么回复呢？说不让他来，他就真的不会来了吗？如果纪遄飞真的乖乖地听话不来找他……

我这边的事情理的差不多了，大概明天就能回去。

到时候我可以去找你吗？

想到这里，楚然连忙摇摇想要把心底突然涌上的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