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倪胭轻轻摇，“再年长一些，比我大十五六岁的这成熟男人。”

——目不转睛的，光明正大的，也是赤的。

季绪临颔首：“你说。”

“嗯？”只是这样一个轻微上扬的鼻音，却足够低沉惑人。

倪胭大方承认：“是的，为了更方便地找快活。”

瞧着冷漠疏离的人说这样的词句，更是惹人想非非。

倪胭侧过脸看去。

有那么一个瞬间，倪胭很想撕烂这个男人上工整的西装。

“晚上好。”季绪临漫不经心地了下。动作幅度细小得可以忽略不计。可又偏偏挑不任何的失礼。

季绪临捡起落在倪胭肩扑腾的灰飞蛾。他微微扬手，飞蛾重新飞起来，一路飞到路灯的灯泡下，冲着光，奋不顾地横冲直撞。

可是她的脸上却挂着小女生的乖巧可人笑容，说：“我答应你，在八十大寿之前都乖乖听话，扮演一个合格的孙媳。可是我想现在就拿到离婚协议书。”

季绪临搭在上的手指有节奏地了两下，问：“比如，你哥哥？”

季绪临的侧脸是真的好看，他肤本就很白，在路灯的光影下，彷如过了一层釉的瓷。抿的薄让他看上去傲疏离，偏偏尾角自带的笑意和鼻梁上的镜为他添了几分儒雅的书卷气。

她得笔直的腰背微微前倾凑近季绪临，单纯地问：“叔叔，我能向你请教一件事情吗？”

季绪临抬起修长好看的手指轻轻推了一下金丝镜，像是思考了一瞬。狭长的眸慢慢弯一弧度，笑得意味不明，问：“为了找快活？”

倪胭的微微张开一条细小的儿，又抿起来。她星一样的明眸在黑白分明的眶中轻缓地转动，最终恢复寻常，翘着嘴角望着季绪临的睛。

算了，明天再哄哄她。

季绪临角淡淡的笑容没有变，似乎他的情绪并没有因为倪胭的话语产生一星半的变化。他望着倪胭，态度不远不近地问：“现在怎么就知了？”

倪胭的视线追随着那只扑腾着翅膀奋不顾的灰蛾，直到边的季绪临起。

倪胭又往前迈一步，在他侧坐下。她双并拢，双手规矩地搭在膝上,腰背直，乖巧温柔。可偏偏侧着脸目光光明正大地打量着季绪临。

季绪临透过镜片望向一脸青涩的小女孩，沉思了片刻，才开：“这取决你要勾引什么样的男人。”

季绪临忽然抬手朝倪胭的耳侧伸去。他的手指过倪胭雪白的颈，微微凉。

过了许久，季绪临终于侧脸望向倪胭。

倪胭挂断了电话直接关机,她把双手背在后,一步一步朝季绪临走过去，站在季绪临面前，乖巧地打招呼：“晚上好呀,叔叔。”

倪胭勾起嘴角，笑意装满：“叔叔，我后悔了。”

她抿了下，用崇拜的目光望着季绪临：“叔叔，我以前竟然不知年长的男人像酒一样容易让人醉让人痴迷。”

她转过，仰着脸望向季绪临。季绪临动作优雅地脱下上的黑西装，然后

“如何勾引一个男人呢？”

“年长的男人。”倪胭角的小梨涡地陷下去。

赵文卿看着电话，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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