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你的！我听你的！”骆孟急忙追上去。

倪胭狡猾地勾起嘴角，她回望着骆孟，不咸不淡地问：“每次涂几次？”

白石清冷的声音在倪胭耳边响起：“恭喜你达成一日五星成就。”

东东使劲儿：“烟、烟……”

“对了，你好心送了我药，虽然没什么用。但是我也得回礼。之前有个嫖客没钱，偏偏要用能治疤痕的膏药抵钱。”

“娘娘，您要去哪儿呐？如今四不太平。咱们在皇城都这么不安稳，您要是去了别的地方，要是遇见了坏人怎么办呐！您不是终于要了皇上给的钱银了吗？要我说，咱们买一更大的宅院，然后雇一大帮家丁，日夜巡逻……”

倪胭把他递给红霜，回看了一一院的老老小小。这一刹那，她似乎有那么一丁理解李烟儿了。

倪胭眯着睛，笑着拍了拍她的脸：“留在这儿照顾这些可怜的小家伙和老家伙们。听话哈。”

倪胭叹了气，她俯下来把东东抱起来亲了亲他的小脸儿，温柔地说：“东东要听红霜的话，等回来了再给你带好吃的。好不好？”

倪胭驾疾行十里，骆孟在后面跟着跑了十里。

骆孟皱着眉，显然是不喜倪胭说嫖客的事情。

“好吃的，尝尝。”

倪胭叹了气，着盘里的荷酥红霜的嘴里。

骆孟中窘迫挣扎不再，望着倪胭定地。

“驾！”她挥鞭，红的形如风掠过。

红霜听说倪胭要离开，吓得都快要哭来了。

东东扯起嘴角：“东、东东听烟的话！”

“两次！”

骆孟咬咬牙，忽然俯下来抱住倪胭，使劲儿在她的脸上亲了一。他像是完成了什么英雄壮举，松开倪胭之后起伏气吁吁。

倪胭微微怔了一下。东东四岁了，一直都不会说话。没想到开说的第一句话竟是喊她。

一方面，他之前的确看过几个大夫都说他脸上的疤是祛不掉的。另外一方面，一想到倪胭送给他的药是嫖客给她的，他心里就别扭，没法接受……

“乖。”倪胭这才笑着将装着妖界灵药的小瓷瓶丢给他。

得犹如丧家之犬，那么这疤痕便永远是一耻辱。而若你万人之上，这疤痕则是你英勇的勋章，值得被万世歌颂。”

倪胭将的小手搭在他的，望着他的睛：“我等着骆将军旗开得胜。”

倪胭从袖中取一个白的小瓷瓶给他：“每日涂上两遍，兴许就好用了呢。”

“吁——”倪胭拉缰，让停下来，调转方向。

她大步走房间，翻上了托骆孟帮她买的小白。

“你不听我的。”倪胭立刻变了脸，生气地推开他，转就走。

东东站在前，懵懂地望着倪胭。

倪胭忽又妩媚笑开，羞嗔逗：“喜我亲你吗？”

·

白石沉默了三秒钟：“……没有。”

宅院里的人都追了来，一大群孩，还有颤颤巍巍的老人。

倪胭便在心里问她：“有奖励吗？”

倪胭：……呵呵。

“我看过大夫，这疤太，什么药都没用……”骆孟推脱。

红霜把荷酥放下，哭丧着脸：“娘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