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镜。”顾采用手比划了一下。

是神仙酿。

顾采生平只见过这玩意两次，第一次是小时候病重，他的哥哥跟医仙讨要了一小瓶，三天之后就渐渐恢复健康了。

顾采迷迷糊糊地被抱上了床，然后，李沐风俯过来，伸微凉的手掌逡巡过他的四肢，像是在帮他减轻痛楚似的。

顾采怔怔地盯着前的那瓶神仙酿，刹那芳华的效果是一盏三个月，这么一大瓶下去，他的岂不是十几年都长不大？！

没想到，一桩事刚搞定，他就惊诧地发现有人又捧了东西上来。

红颜弹指老，刹那芳华。

顾采忍得想哭，心里对大的敌意又涌上来了，不择言：“坏人。”

“好吧。”顾采勉为其难地抿了半，让人长不大的驻颜圣药什么的，简直是邪。

“疯了。”

李沐风的动作一僵，靠近他的鬓角亲了亲，“听话，就一。”

不过很快，他就知这到底是怎么被养来的了——李沐风把他抱到房里，一个衣着华的侍女立刻捧上来一瓶晶莹剔透的玫红。

看着侍女已经沏了一盏上来，他躲在李沐风怀里发抖发抖再发抖，最终鸵鸟一样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喝。”

这下他真认不这玩意是什么，手上脚上都被抹上了厚厚的一层，还有手法老的侍女专门给他，过了一会儿，他就觉得被涂抹的位变得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好奇心一燃，他忍住心里的别扭，用孩的嗓音糯糯地喊了一声，“哥哥。”

是一罐白的脂膏。

顾采突然很想看看自己现在长什么样，不是不是亲弟弟，能让李沐风这么溺的，估计是个非常讨人喜的孩吧？

顾采觉得刚才自己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他居然把天底下没有人敢冒犯的大杀神给骂了。

“嗯？”

—他的终于不再像刚醒来的时候那么僵了。

李沐风亲了亲他的发，“嗯，我在。”

李沐风叹息了一声，从背后贴了他，“乖。”

可他不一样，他是杀神的弟弟……

黑暗中一缕温的光亮起，很快的，他就看

“唔……”

第二次是在他一个小姑姑的家里，小姑姑如命，不惜费重金求购各驻颜圣来永葆青，其中有一样，就是这被众多女称呼为“刹那芳华”的神仙酿。

这玩意说是琼浆玉也不为过，传闻只要半，就可以医死人，活白骨。

好难受，这也太奇怪了吧？而且看她们这么熟练的步骤，这事情肯定是天天都在的，为什么一个小孩需要养成这样？该不会是得了什么怪症吧……

上穿着的小衣是适于睡觉的，舒展轻柔，稍微抬起手，衣袖就顺着手腕到肘间，顾采仔仔细细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四肢，白白的，看得是被心富养的肌肤，秀气得简直不像个还于喜摸爬打阶段的男孩。

“这东西能留住我的容颜。”小姑姑曾经这么对他说。

顾采闻到从瓶飘散而的香味，险些低叫声。

换其他任何一个人，如果敢这么骂，恐怕现在就横尸当场了。

顾采咬着下，望着帘帐忍不住叫声，“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