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苏泛是曾经有过一直上学的打算的，可随着和自己的关系恶化，这个打算也就不了了之。

穆天璋眉一挑，忽而转对苏湛说，“你信？”

他叹世事难料这一词，向往知识想要大学读书的苏泛，后来会拿起枪杆打战，卖鸦片，是个让中缅泰政府都疼不已的大毒枭。

朝磅礴有力地迸发灿烂明媚的光，让苏湛很有一自己真的活着的觉。

“也不知山的那边是什么？长大了，阿爸阿妈就能让我们去看一看吧，听说仰光和曼谷一样繁华，还没去过呢。”

苏湛倒是笑了笑，心念一动，歪着对自己的哥哥说，“阿泛，你长大了么，想当大将军么？”苏湛觉得现在的心情很是宁静，宁静到自己竟能微笑着和苏泛谈起这件事儿。因为他们长大之后，苏泛夺了他的权，继承了苏将军的位置，成了另外一个苏将军。然后，杀了自己。

看着正在逐渐升起的太。

“听大妈说，那个大学的图书馆非常非常大。那些书都有好几百年的历史，有些是孤本，别的地方都见不到……”苏泛说起读书来很是激动，平日里的温文尔雅都一扫而空，比划着小手画了个大圈，好似他就见过那个图书馆似的。

“那你以后打算嘛？”穆天璋接着问苏湛。

远山有鸟飞过，周遭有树木清香弥漫，刚刚沉睡醒来的苏家，一如前这人的面目一般恬静好。他又不由地望得愣了神，只觉得苏湛上传来的香混夹着香皂的味让自己的心倒是愈发清晰和缓慢。

他原本就错过一次，这一次，他信。

穆天璋扭见朝的光泽撒在苏湛光洁白的小脸上，长长卷卷的睫像是被镀上了一层金粉，倒像是理还的金丝线一样缠住了自己的目光。

这个愿望是苏湛绝对没有想象过的，但是苏泛神写着孩纯真又稚气的向往——他已经在絮絮叨叨地说着国大学的东西了，都是他有时候缠着大妈告诉他的。钟意映是留归来的学生，曾经在宾夕法尼亚州度过了自己四年的大学时光，直到后来家乡沦陷，钟将军弃笔从戎她才回来。

“好，我一定去。”苏泛神情肃然地说，不过他没问弟弟跟不跟他去，因为他知苏湛是个拿起书本就痛的主儿，让弟弟学英语去国上大学，估计比杀了他还难受。

苏泛望着这朝像所有的小孩一样对长大有而发。

22、第22章...

“将军？”苏泛诧异地眨了眨，清俊的小脸上满是不可置信，“我没想过当将军。我想读书，像大妈说的那样，去国读大学。”

“阿泛，你以后要是想去国读大学你就去吧，我一定支持你。”苏湛望着苏泛激动的小脸，突然神情认真地说。

喜书本而不喜枪的苏泛。

苏湛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泛心心念念地描绘着自己心目中的那所大学。他知苏泛有时候还会学一些英语，怕是为了长大了真的能去国上大学而准备。

如果，当初，他们就是一对好兄弟，而自己全新支持苏泛接着上学的话，是不是很多事情都会改变？上一世的结局都会重写？

打算嘛呢？苏

“我信——”小孩儿拖着略带稚气的慵懒声音说。原本垂着的长长睫轻轻一抬，眸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