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会更吓人，”我凑过去咬了一下他的脸，“慢慢适应吧。”

相比于其他队友，我倒觉得不那么难熬。因为前一天和拉曼过的很愉快，今天心情特别好，看着训练场上的云都觉得是的。

尤其是我的男朋友是一个跟我如此契合的人。

在了解彼此之后，拉曼还曾经开玩笑般的说过，他以为一个职业足球运动员不该是我这个样的。

不需要去科尔尼基地打卡报，所以周末这天我就一直跟拉曼腻在一起。

“教育歧视。”拉曼说，他握住了我的手，也把掌心的量传给了我，“我以前去采访的时候碰到过相关的案例。”

可惜在没退役之前，我还有很多顾忌，没办法牵着他的手走在大街上，不然真想跟他一起逛一逛敦。自己玩和跟男朋友玩这觉完全不一样，后者甜的令人向往。

上就要迎来和尤文图斯那场事关欧冠能否继续走下去的比赛了，主教练豪斯先生在训练的时候都仿佛绷了一弦，他搓着手在训练场上走来走去，严厉的指一些问题。

“现在想想，可能那个时候的我也有傲慢，”我说，“英格兰青训培养了我，我还是很谢大英帝国的――尤其是，她让我能和你相遇。”

我现在真庆幸自己当初勇敢的开表白。

“至少不像凯勒·肖一样，穿上球衣是个战士，脱下来后却像个绅士*。”拉曼说。

“啊，凯勒，你现在说情话的熟练度真让我觉得吓人。”

“宝贝儿，你这么情地夸我，我太动了。”其实我本来还想调戏一下他，但他这话说的那么认真，我也端正了自己的态度。

36.

我们早上在酒店一起用了早餐，然后一起去我一个画家朋友的私人画室看画。

我喜卡尔维诺但是不懂意大利语，拉曼却看得懂意大利文。他喜茨威格但不懂德语，而我恰好是半个德国人。有时候我们会一起找一本德语的原文书，我给他翻译，他枕着我膝盖听我读。还有时候他也会教我一些意大利语，写成小卡片夹在床的书里。

拉曼和我有很多共同的兴趣和好，我们都看科幻电影，喜潜，可以从米其林餐厅吃到路边的汉堡店。

“你以为的足球运动员都是什么样？肌男？住豪宅开豪车，换一个又一个超模女友？或者父母都是英格兰工人，带着那鲜明的‘蓝领’特质？”我这么问他。

只是晚上回到我现在住的房里，又只有我一个人了。

那天我们并肩坐在沙发上，我跟他讲了年少时在晶青训营的一些事，有兴的，也有一些因为中产阶级被更衣室排斥的事情。

这周的科尔尼气氛格外张。

“其实从这个角度说起来，我确实不那么‘英格兰’，”我说，“传统的那些教练，比如我在U17时候那个靴室*的格林教练，其实不怎么喜我，但晶的主教练，来自西班牙的米切尔先生跟我的关系就很好。事实上大分的孩也跟我关系冷淡。他们喜嘲笑教育，也喜嘲笑那些接受教育的人。而我恰好在读私立中学，成绩还不错，喜读书，是他们中‘一本正经的书呆’*。”

我们还都喜鲁本斯，他逛画廊的时候看到喜的画神都会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