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楚追上来的那人，张宁又痛了，忍耐地问：“你还有什么事？”

好在苏杭似乎也并不打算追究他的心理活动，很气派地一摆手。“走吧，车在外面。先送你回去。”

如果可以不去面对苏杭和肖萌萌就好了。

他本就没想到会这么快就面对他。本来还打算先回去休息一下再给萌萌打电话，通了她的工作然后才去和苏杭涉的。但现在苏杭把他的全盘计划都给打了。

路上张宁一直撑着。这个姿势一半是因为经过飞行他确实有累了，一半也是因为不想和苏杭谈而在潜意识中作的无形拒绝。

时间逝，纵然张宁千不甘万不愿，但飞机还是不为他意志所转移，如期降落在南苑机场。

“谢谢你送我回来。星期一上班的时候，我们再谈。”

“迎回来，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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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忘了跟你说。张宁，你走的这段时间，我很想你。”

转上楼的时候他能觉到后男人盯着他看的那两视线，炽烈得几乎要在他背上烧两个窟窿来了。张宁不敢回去看，只匆匆加快了脚步……

他这公寓，说是公司的福利，其实是苏杭私人的房产。现在房东要说上去坐坐，情面上似乎不应拒绝，可是让他上去又始终觉得有不妥。

……

顿了两秒，他避开他视线：“……今天我累了。”

上楼，掏钥匙，开门。正要关门时一只手臂伸过来大力地一挡。

苏杭仿佛很大度。一笑，把门关上，自己绕到驾驶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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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委婉的拒绝，苏杭应该听得懂。

苏杭展开一个微笑，不由分说地挤来。

后飞机就要降落首都机场，等着他的还有一场并不轻松的谈话，张宁就痛得只想。

理说喜一个人并没有罪，

车开到张宁的公寓楼下，张宁再不想说话这时也要开了。

张宁微微一怔。

苏杭看着他，微微一笑。

说完这两句他开了车门就想走，但苏杭叫住他。“张宁，我能不能上去坐坐。”

“你怎么知我搭这班飞机？”

因为想着不能和他搞僵，张宁就没反对地跟着他去了，只在苏杭打开副座门时装没看到，自己坐到了后面。

如果时间可以停止就好了。

接机的人很多，但张宁怎么也没想到会在人群中看到苏杭。而看他那对着他微笑的样，显然这并不是巧合。

苏杭这行为，可以理解为关心，也可以理解为控制。如果真是后者，那可并不是一件好事。

“我猜你大概就是这两天回来了，所以查了一下名单。”苏杭轻描淡写地笑，却笑得张宁心往下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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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不是自己多心，这句迎从苏杭嘴里说来，张宁怎么听都觉得是揶揄或轻微的讽刺。他郁闷地瞅他一，没答话。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他已经不可能对苏杭再象以前那样毫无心机随意闲聊，而直接正题的话，他又还没作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