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虽有办法减缓灵耗，不至于让自己狼狈到那等地步，腹中的骨却受不住——它还太小，玲珑细的一棵笋尖儿，指甲掐一掐便会受伤，若是少了灵气庇护，只怕将来会长不好。

窗外大雪静静飘落，无声无息，淹没了院里的石板路。

晏琛觉得到，自从灵气不再充沛，小腹的弧度就再也没有变化过。四个月了，永远都是那么一丁儿的微隆，掩在衣底下，若有似无。

他再也忘不掉。

今夜“劳”过度，实在不宜行，可是晏琛没有办法——他的本是喜静不喜动的，三尺见方的沃土，能扎三百年岿然不动。但这半年来，他跟着陆桓城走南闯北，本找不到多少机会化为竹休憩，内灵气快要不够用了。

他想着自己的小笋儿，缩在箨壳里，不能破土，不能见，被暗无天日的泥土盖着哭，心里就一阵一阵地疼。

客栈小院的门扉“吱呀”一声开了。

满月如银盘，悬于西天，雪地反着月光，连最幽僻的街角也不见影。

再也离不开。

晏琛空张着，叫不声音，活像一条垂死的鱼。

晏琛从里面来，转合拢门。他披着原先的狐绒氅，系一条围脖，浑上下只差一尾，便是一只活脱脱的雪野小狐狸。

他的视野渐渐变得模糊，床畔的烛火也越来越暗，明明还燃着半，却暗得像要扑灭。终于，在某个极致愉的，陆桓城悍然一记撞，晏琛只来得及发一声短促的闷哼，就在中陷了彻底的黑暗。

稀薄的顺着小腹逆，本该聚肚脐，可他腹微隆，凭空多了一个爬坡。去路被阻，只好盘桓一阵，顺着侧腰淌下。

红烛燃烧了大半，油蜡向下淌，映一束摇曳的火光、两缠的人影。

一次的。

晏

第二章附灵

晏琛那一截竹般柔韧的腰肢被陆桓城以双掌托住，朝上抬起，恰好架在他跪坐的大上。这姿势不会压迫腹，又适合发力，次次极。晏琛被得浑酥，双大开，连一丝并拢的气力也不剩，只能失神地仰躺在床上，随着陆桓城腰的动作前后摇晃。

“呃……”

四更时分，大雪暂歇，白茫茫的屋瓦底下亮起了一盏纸灯笼。火苗幽暗而微弱，被周遭的寒气一裹，几乎要缩回灯芯里去。

他提着一只纸灯笼，伸手拧后腰，沿着粉墙儿慢吞吞地挪步。挪了十几米，突然一晃，整个人扑扑地撞在墙面上，撞得肩膀发疼。

腰疼，酸，儿颤。

事实上，这孩已经许久不曾长大了。

灵气耗尽，便不能再维持人。

他悬停在最销魂的浪尖，已经不能知的临界。半，黏，断断续续吐。陆桓城摆一下腰，粉的小儿便可怜兮兮地吐一白浊。

前些天，他与陆桓城一同坐车回客栈，路过湖畔时碰巧发现了一片小竹林。今夜他偷溜门，踏雪造访，便是想找一枝茂盛的青竹附会儿灵，让枝叶须纳天地灵气，安沉于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