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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好看,就是现在丑,葫芦好看,就是以前丑,反正都不是什么好答案,不要也罢。

“别拽了。”陆桓城十分无奈,“你以为我瞎么。”

他穿着两层白衫,腰间绾了一条鸦青的绸带,挣扎时绸带被扯松了,末端恰好垂在地上,后退时一步连着一步踩住,缠在腹间的腰带越扎越,开始往肚里勒。

与此同时肩膀使劲过去,一把撞退了陆桓城,直往床铺方向逃窜。

晏琛连忙摇,说没什么。

晏琛听着他威胁的语调,心里突然就来了气——自己苦苦忍了一天痛,受了莫大的惊吓,整个人心力瘁,骨酸得像刚从醋缸里捞起来,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歇脚的地方,都没喝上一,陆桓城竟这般问他!

晏琛不喜这个比喻,抿了抿嘴:“那……是葫芦好看些,还是竹好看些?”

陆桓城弯腰去洗巾帕,晏琛便撑着后腰坐起来,两手揪住褥使劲往上拽,想把圆的肚盖住。

陆桓城面无表情:“解。”

唠叨了几句,便转离去了。陆桓城关上门,把桶拎到床边放好,浸,拧,抖开一条乎乎的巾帕,拍了拍安静的被褥:“阿琛,起来洗脸。”

才迈两步,他突然被牢牢扯住,陆桓城一手圈他的胳膊,一手利落扯开绒氅的系结,抓住茸茸的领用力一抖一扬,直接把整条氅甩到了墙上。

夜里霜雪重,婶敲门来送簇新的巾帕和满满一桶。陆桓城披着外衫开了门,婶一探,瞧见床褥鼓鼓的,乐:“睡得真早哈。”

晏琛心太慌,全然不曾注意到,陆桓城在旁边看得脸都绿了,喊:“你别动!”

那窜个儿窜疯了的笋,难和他陆桓城没有半系么!

陆桓城笑了笑:“赶路劳累,弟弟弱,不太吃得消。”

好看的。”陆桓城随形容,“像个葫芦。”

他却没能收住,向后一跌坐到床上,绸带猛地去一大截,嗓一声尖锐的,便痛得再也叫不来了。

在砧板上的鱼,见到了雪亮的刀光,死期将至。

晏琛也是第一次看到烛光下的肚喜且张,有些拘谨地问:“桓城,我这样……是不是不如从前好看了?”

陆桓城不解其意,停下手里的动作问:“什么意思?”

于是恨恨嚷:“不解!”

他挽起晏琛的长发,仔细拭净了颈和肩膀,又顺着往下,撩开被褥,解了衣衫,白皙圆的肚。陆桓城打量了几,眉微皱,没说话,沉默而贴地继续拭。

“孩……孩大了一。”他张地盯着陆桓城,支支吾吾,“只大了一。”

的巾帕覆在腹,反复,闷胀许久的肤一放松下来,郁滞的血也随之化开。晏琛舒坦得不行

晏琛大声尖叫,挣开陆桓城,捧着肚狼狈地往床边退。

晏琛从被褥边缘半个脑袋,刚想说“不要”,迎面盖下来一块气蒸腾的巾,面似地给他搓脸,几下搓得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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