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是，为什么要跟一只猫说话，猫能回答你吗？

早该死了。

陆桓康捂着脸上五红爪印，表情茫然。

那潭中藻竟是个邪妖，长了一双诡异的獠牙，缚住阿玄的两条，将它用力往幽的潭底拖去。

因为几藻，阿玄在陆桓康面前丢尽了脸。

一看到陆桓康就烦。

阿玄抖净发上的，抬看清那人的脸，猛地爪扇了他一掌。

他听见其他的书生问陆桓康，你去兜了一圈，怎么浑都了。

你为什么要打我。

他到厌烦了。

不公平，一儿也不公平。

他看着陆桓康透的衣裳、尴尬的表情，还有窘迫得不知往哪里放的双手，笑得比任何人都要响亮。

阿玄恶狠狠地呲了他一声，也不回地跑了。

起初他以为陆桓康没来，直到半途一个书生发现不对，环顾四周，问大家那个蠢驴似的陆桓康怎么不见了。

他不恩。

你不知猫会游泳吗？

这天，阿玄终于等到了一个新的笑话。

阿玄想听新的笑话了。

他问。

救了一只猫。

这个人这么笨，这么丢脸，只会被别人当笑料，怎么还特别不知趣，还好意思次次都来呢？

陆桓康老实说，我刚才潭里，救了一只落的猫。

某一天他潭里，去追一条又又大的红鲤鱼，却被几恼人的藻缠住了后。

红鲤鱼趁机溜了，阿玄很不开心。

阿玄惊慌尖叫起来，在面上拼命扑腾。

我这么机灵，在山里活蹦了百来年，避过了不知多少毒蛇猛兽，得到你一个书呆来救？

这么笨的人，早该死了。

他们七嘴八，笑嘻嘻地说，陆桓康向来拖拖拉拉的……可能掉队了吧。

所以，他盼着陆桓康去死。

白痴！

他死了，也许书生堆里就会冒新的笑话来，不会永远都是老掉牙的这一个。

潭边的山石后突然站起来一个人，那人想也不想，噗通一声里，游过大半片域，把阿玄从藻手里抢了回去。

他更加恶毒地诅咒陆桓康，盼望他早死，好给自己雪耻。

陆桓康怕今天也丢脸…

他生着闷气，懒洋洋地转往岸边游，可是游着游着，他离岸却越来越远。

没有人知。

不知我刚才只是装装样，其实本、彻底、一儿也不害怕吗？

但是陆桓康还没死，阿玄倒差先死了。

那一年的晚，书生们最后一次来踏青的时候，阿玄没有在人群中找到陆桓康的影。

不再笑了。

结果有一天，陆桓康真的死了。

和他一样笨的耗、麻雀、灰兔……早就死得尸骨都不剩了。可因为投胎了人，得了一个好家世，还得了一个好哥哥，这愚笨的书生却依然幸运地活着。

不知猫淹不死吗？

其他人哈哈大笑，阿玄蹲在旁边的树上，也跟着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