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找借，说十八岁以下是限制行为能力人，所以跟半疯半傻没什么区别。

“你就这么招待客人？”姜准好笑地问。

他们的相识充满了血淋淋的印迹。

这年代的初中都很务实，不喜把一

第7章chapter7

让他睡，不睡足了他就像另一个人。

当然，这一打死的极其不客观的结论来自于他成年后的盖弥彰。

“喂，醒醒。”姜准绕了好几圈找到一个车位，终于舍得把他拍起来。

十几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上一次用到这些还是两年前他住这养伤，自觉自愿地负责两人的三餐。

他每次从聂诚边经过时，视线刚好从他扫过，所以他里一直没这个人，或者说他里向来没什么人。

他手撑在他边，侧脸离他面孔不足一拳，绵长的呼就在他耳边一起一伏。他转过，悄悄在他嘴边亲上一，飞速帮他系好安全带，在挡风玻璃前大爷大妈目瞪呆地注视下倒车走人。

他拧开门，把手里拎的分鱼菜在门一堆，钥匙朝鞋柜上一扔，拽上次回家后还没收拾的夏凉被往上一蒙，窝在沙发里就要接着睡。

最早，这些都是聂诚的活儿。

如果他以谎言为生，他就应该试着以谎言而死。——海明威

聂诚家的东西整洁有序，十年如一日地放在原本的地方。着记忆伸手就抓到所需，那熟悉的觉能突破时间的隔阂。

中考后可以跨区选学校，他从和安区考到了海东区，为的是离家近，整个年级没几个认识的同学。

一开学，周围人忙着找原先同校的人聊天，他就上耳机趴在桌上听歌，正好到这首，前熙熙攘攘的景象顿时值得玩味。

姜准侧着看了他一会儿，决定先不叫他，探过去拉他的安全带。

聂诚睁开盯着车望了一会儿才着脖下车，每次度睡眠都让他有才刚闭上就被叫醒的错觉。

不知何时起他们掉了个个儿，能在彼此面前最随意的一面。

那时，他很多事情只会看、会记，不会想、不会反应。

姜准上中时被荷尔蒙烧得只有半个脑，与成年后冰块儿模样相比还于“只其形，未得其神”的阶段。

聂诚睡着了，脸上的疲惫再也掩饰不住。

其实早在中，他就能培养熟练度，可惜他那会儿厨房纯属陪聊，看着聂诚一个人忙得团团转，不知怎么帮，也没有真的要帮的意识。

姜准开了空调，调好温度，开始给买回来的果蔬菜分类，然后轻车熟路地找各类厨。

汗钻车里，侧一看，拉着车门的手就松了一松，难得发挥电门的功效，轻而又轻地关上了。

聂诚从被里探一双，淡淡地看着他，那意思很明显：你不还留着我这钥匙了么，算哪门客人。

姜准风亮节不跟他计较，任劳任怨地把袋拎到厨房开始忙。

那会儿聂诚才规规矩矩长到一米七，和他隔了两排，坐在教室中间毫不起。

chapter7

他长个儿早，十五岁就窜到了一米八三，从踏中起就厮混在最后一排，天天翘着二郎睥睨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