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准的电话响了，祖星辉汇报工作展，贺伟今晚回家前去过一位工友家和火锅店，两个地方都不远。姜准安排他去工友家，带着聂诚去了烧烤店。

三人走向厨房，因为是烧烤店，后厨反而烟少。里面有间值班室，摆着一张行军床、一张不稳的废餐桌和一台电脑。老板每天开店后第一件事就是开监控，关店最后一件事是关监控，基本上有人在店里电脑就开着。

离开支队两年，聂诚随带U盘的习惯没有变，他边拷贝边查看视频。姜准就向老板示了贺伟的照片，本以为多少会有几秒回忆时间，没想到老板立刻认了来指着照片说：“贺老板嘛，我们这里的常客，今天还来了。”

老板见怪不怪了，说：“当然可以，不过我们这的监控就保存三天。”

老板在给客人结账，一扫他们的穿着，立刻服务员来结下一个，跑到他们面前又让烟又陪笑脸，问有什么需要。

姜准亮了警官证，开门见山地问：“同志你好，我们需要调取一下监控，能合一下吗？”

“店里当时有几个服务员，能叫来聊聊吗？”姜准说。

他们是中生，只在通缉令上看过一他的模样，倒是对名字熟得很，十多年后郭英案聂诚对他的相貌念念不忘，却对他的姓名份一无所知，如果不是现在的贺伟案，他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将熊德彪对上号。

“好的啊好的啊，晚上有四个服务员跟着忙，人手够，我让他们一个个来。”老板说。他没有多问，去叫人，嘱咐了几句才放人来。

聂诚微怔，一时回答不这个意料之外的问题。

四个服务员里三男一女，那女孩是个大学生，叫乔宁，看着比她的年龄和份社会很多，中有“就问问老娘怵谁”的不糊劲。

这别一格的风格从一众“是有这回事，不清楚”的回答中脱颖而，她显然无视了烧烤店老板的叮嘱，脑门就差贴着“快来问我”。

“足够。”姜准说。

“他都了些

“知这人，不知叫嘛，没事总来店里胡咧咧。”乔宁不耐烦地说。

八月下旬的晚上九半，烧烤店里外坐满了人，正是闹时候。

“五多吧。他是搞装修的，就是他们那一群工友，能有五六个人，再加上他，就坐靠里那桌。他们要了四五瓶啤酒，大多都是贺老板喝的。我给他们拿啤酒时聊了两句，那些工友一会儿还要继续回去活，所以不敢敞开喝。连吃带喝，六半就走喽。”老板是南方人，说话语速很快。

姜准跟聂诚人大地穿梭在饭桌之间，直接走到吧台。他们注意到这家小餐馆响应了明厨亮灶的政策，大厅里有一块显示屏播放后厨的情况，旁边还有一个摄像监视店里的情况。

“也没说嘛，了两杯黄汤就开始瞎。”

“几来的，都有谁，吃了多久？”

姜准对肯提供情报的证人态度一向非常好，他甚至了笑容，“看来你是印象刻。他今天晚上在这都说什么了？”

仿佛沉寂许久的往事隔着时空向他们发来讯息，两年来毫无展的郭英案在712案发现一个嫌犯后，很快又发现了另一个。

两位常年情绪在沸以下、见多识广的“老”刑警都忍不住激动，姜准脱而地问：“你要回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