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非始终是那盘坐着的姿态，不曾移动半分。

不知为什么，唐时觉得有些不舒服。

是非那一日在戒律堂受罚，之后遇到了天隼浮岛偷袭小自在天，那刑罚停过一阵，后来听说还是继续了。

他埋首在他间，用嘴……

如今这人是来助他解决心的，他不该再有别的念了。

他埋下去，是非的僧袍已经被他扒落了，便剩下了下面这，他周都在燃烧一样，伸手，隔着那料了他那硕大，嘴上却不忘提醒是非；“大师，佛心哪里去了……”

是非这样傲的人，怎么可能委而折？

好，唐时没有觉到罢了。

“我是你的心。”

是非要去心，必须彻底，那么他也必须彻底，这才可能解决了一切的隐患。

唐时如今委，约略不过是想要早些解决了他的心，二人泾渭分明，之后再分扬镳吧？

这话不过是为是非抵御心增加难度而已，可是因为他用过喜丹，那声音早就不复之前的平静和清冷，而带着一说不的意。

“你知我是谁吗？”

唐时也不过是顺嘴这么一说，也没有在意。

是非嘴里冒来的那些经文也不知是什么语言，听着艰涩难懂，让唐时有些厌烦起来。

这一瞬间，是非的佛心忽然就定了起来，他双手合十，帘一垂，便是暗光闪过，随后却归于了一片平静。

一切不过是他有心，唐时无心，何必再继续纠缠呢？

他心里想着，手指便碰了碰下面两个袋，而后地一吞，觉到那东西到了自己的咙，抵得他有些反胃了，才慢慢地吐来。

他背负师门众望，却偏偏因为心而荒废自己，修为倒退。

唐时一句话两句话虽然简单，可是句句都是故意戳中是非的心中伤的。

他很难受，如今借着药力，便能一些自己平日绝对不会的事情来。

“我正在吞你。”

唐时解开了他的束缚，没理会是非是什么表情，便将双贴到了他那火的端去。

唐时一手在他的大上，另一手扶着他的东西，在端转了一圈，尖碰了碰，之后又了下去，贴着侧面，便打着转，之后再次慢慢地……

是非的背上有伤痕，似乎没有特意治疗过。

有经文诵的声音，从他的边来，唐时听见了也知他是已经开始定佛心了。

这样的过程极其缓慢而且磨人，是非脸侧的汗珠滴落了下来，顺着他尖削的下落到了唐时的额上，那膛上也是汗的，只是合十的双手特别稳，一直没有过移动。

“我是唐时。”

唐时说话很直白，他将那东西再次吐来之后，了自己的嘴，声线平直地说着。

那喜丹便是曾炳文不知为哪个女修准备的，如今唐时用在了自己的上，其实是没打算说什么他压是非还是是非压他的说法。

那活儿在他嘴里有胀大的趋势，唐时脑海之中回忆起了当初的那些场景来，药力几乎已经要让他分不清自己在何了。

要断便断个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