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室里轰的一声议论起来，大分学生不相信齐然的话。

还在装模样吗？蒋华光闪了一下，“陈小远怎么了？”

在大分男生女生心目中，现在的齐然肯定很煎熬吧！

响成一片，毕业班的学生们陆陆续续来到，男生们往往西装长短袖衬衫，女生则换上了漂亮的连衣裙，打扮得像一只只穿蝴蝶。

一群女生叽叽喳喳的说话，大概是提到了齐然，好几个人好奇的朝这边看——陈小远那件事已经传来了，但是情况她们还不太清楚，只知和齐然有关。

齐然走三班的教室，他没穿什么名牌衣服，就是普通的白短袖衬衫灰，收拾得净净清清，微笑着几颗洁白的牙齿，神真挚而净，眉宇间既有青少年的神，又多了过去不曾有的沉稳笃定，真有恰同学少年的味，就连以前从来不会注意他的女生，也多看了他几。

林嫣的笔记嘛，齐然嘿嘿一笑，“估分怎么样？”

陈小远不仅和李天毅走得很近，他家里又是生意的，在市里人脉很广，还有个姑姑在工商局个很有实权的科室，齐然和他在考场上牵扯到作弊，不怎么看，都应该是齐然吃亏吧。

正在和一群男生，满嘴跑火车的范韦迎上来，一张脸都快笑烂了：“哎呀齐然，这次多亏你那本笔记了，好多题型和思路都非常有用啊……”

就连范韦也不看好，偷偷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少年的这表现更让人怀疑他心虚，害怕蒋华回到教室，带来对他不利的消息。

齐然真心替朋友兴，就算没有范韦估计的那么乐观，只是拉近了和统招线之间的差距，也会让择校的难度大大降低吧。

岂止是不理想，还卷了作弊事件，现在很多人都听说了，好像是考场里发现了小抄，齐然和陈小远互相指责对方作弊。

五分钟后，蒋华回到了教室，表情非常古怪。

“一中，”齐然连想也没想。

“谢谢关心，其实我无所谓发挥理想不理想，还不错嘛……倒是陈小远，”齐然顿了顿，他不大愿意背后说别人的丑事，即使对方算他的“仇人”。

这个回答立刻引起了同学们的关注，毕竟齐然过去给人的印象，离一中的门槛好像隔着一座太平洋那么遥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