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我真以为是你闻来的啊？你压就知鞋是被你踢到柜底下了。”肖夏说，“说你胖，你还上了！”

他心中，他多么与众不同。

这句话让张西兮的脸漾起一波红，像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被揭发了似的。

“因为碍着我的了啊！”张西兮说，“你的那脚丫太招摇过市了，招摇过市还怕别人看吗？不被人看几，你那脚丫得多失望啊！白嘚瑟了！”

“你当我是狗吗？”肖夏说，“就算我是狗，我也闻不我自己的味啊！”

“不行，还得用外人，你闻一闻吧。”肖夏说。

张西兮的意思是那次火锅过后的夜晚，我吻过你。

张西兮匍匐，伸手，从衣柜底下将鞋掏来了。

“给你。”

“我二十。”

“咦？刚才还在这儿了的呢？”张西兮说，“怎么不翼而飞了呢？”

“我脚丫还不是给你看的呢，你怎么还看呢？”肖夏说。

“别走，回来。”肖夏说。语气里略带些恳求。

“星期天也不是阎王爷白给的啊！星期天也占据着我们的生命啊！”张西兮以鹦鹉学的腔调说。

“咦？我鞋呢？”肖夏说，“我鞋让你踢哪儿去了？”。

两个人的对话，随得像成语接龙，只走形式，不走内容。

“我没当你是狗，我以为你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张西兮笑语。

“我说的是那个。”肖夏一脸坏笑。

“走不走？不走我回去了！”张西兮转走。

“还敢嘴，反了你了！”

张西兮当然知鞋是被自己踢到衣柜底下了，他睁睁看着它去的。

“那当然，尤其对你。”张西兮说。

“变态。”肖夏说。似乎他也是想起了那个火锅过后的夜晚里的吻。

肖夏闻之一笑，那笑，像涟漪，浅浅的，柔柔的，一边漾一边平复。

“星期天有的是时间，等完这颗烟的。”肖夏说。

“闻一闻，闻一闻你就知了，闻一闻，看气味儿从哪个地方过来。”张西兮建言献策。

“你说的是哪个我也比你大！”张西兮一副确凿无疑的语气。

“但我还愿意，愿意合着你，有些人你说他胖，他直接给你个大嘴。”张西兮俯笑语。

那声音，那语句，张西兮时常想起，当然这是后话了。

“但我不一样，我不一样是因为你不一样。”张西兮继续说，“

张西兮将肖夏脱下来的那只鞋，随脚一踢，竟踢到了衣柜底下。肖夏给了张西兮一个侧目，：“这孩能耍坏啊！”

“十七”

“是闻来的吗？”肖夏说，“你这鼻也太灵了，我才刚说完，而且烟味儿都没扰到你！”

张西兮起来拍了拍上的灰。

“亲嘴我都敢，别说嘴了。”

这话让张西兮的心凉了下来，本来这是一个让他火朝天的，受若惊的，心猿意的星期天的早上。

“谁叫孩，像你多大似的，你多大？“张西兮问。

烟毕，肖夏起，蹦蹦哒哒地去捡鞋。

“说得好像你知什么似的！”肖夏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