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说说而已……呵呵，你只是说说而已……”艾诺重复着我的话，他在笑，可声音却充满着悲伤：“你真的就只是说说而已吗？呵呵，石衣，你以前对我说喜我，说要永远跟我在一起，也只是说说而已吗？”

“可你明明答应我……”

我拿起桌上的香烟，一燃，猛一再缓缓地吐来，对着艾诺笑得很放：“你觉得现在的我很恶心是吗？跟我这样的男人上床，你后悔了对不对？”我很轻松地说：“我不拦着你，你走吧，就当我以前说的话是放好了，你不用在意的，真的，那些让你留下来之类的话，我只是说说而已。”

或许我可以再下贱一，这样艾诺对我彻底死心，内穿上后我向艾诺靠过去，迎面贴着他的，将嘴到艾诺耳边，了气又伸了他的耳垂，柔声说：“你还不离开，是不是

“我答应你不再跟别人上床了。”我打断艾诺的话：“没错，我的确答应过你，可那时候是因为我看上你了，为了勾引你我当然要对你言听计从，可现在不是了。”我趁着艾诺晃神的时候把手来，推开他站起来：“你对我来说已经没有新鲜了，你已经满足不了我的/望，我当然要来找别的男人满足我咯。”

“艾诺。”我的声音了下来：“你先放开我的手，你真的把我疼了，手都要断了。”

“这当然是实话，你不是一向都很信任我的吗？”我笑：“怎么，你现在是要告诉我，你之前给我的信任也是哄我的？为了把我上床。”

“什么为什么？”我明知故问。

“也许吧。”我说：“你知我的，最下贱的那人，谁给我钱我就让谁上，我知你家有钱当然得结你咯，喜什么的，在/的时候不是都这么说吗？增加情趣而已。”我笑：“永远在一起？呵，像我们这人没有什么是永远的，谁能满足我，这些话我就谁说，你又不是第一个，何必那么较真呢，回去你的少爷吧，别再来找我了，看着碍。”

艾诺没有离开也没再说话，我不敢看他的表情，捡起地上的和衣服僵地给自己穿上，并不是因为害羞，我只是没来由地觉得很冷，明明房间里没有窗，而且开着气，可我就是觉得一寒气笼上，现在真的很需要一个温的拥抱，无论是谁都好。

艾诺看着我说：“为什么？”

“为什么你要这么？”艾诺说：“早上我们明明都还好好的，为什么在见过我父亲之后你就变了个样？是不是他跟你说了什么？石衣，你告诉我。”

“你骗我。”艾诺说：“我不相信，石衣，你告诉我这不是实话，你在骗我对不对？”

未及他的脸就被拦了下来，艾诺将我推到沙发上，压住我，他的睛有些发红，满脸的怒气，我知这次他真的生气了，也知自己得可能太过分了，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艾诺，不禁让我有些害怕。

我看到艾诺的表情变得很悲伤，就像快要哭来了一般，我用无所谓地语气说：“没有，你父亲没有跟我说什么，我也没有变，我一直都这样跟男人搞的，你知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