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味地消灭怨气不是最好的办法，唯有净化，才是真正的解脱。”

“不用不用。”顾云横随一问，立刻摆手，竟然换来江越岭的一声冷哼。

江越岭拍拍他的肩膀，抚：“你能从幻境挣脱来，说明心已破，可重新仗剑。”

江越岭听后，沉：“以拂衣的格，他不说说谎的。清罡剑法要求严苛，连我都不适合修炼。真正害死安垚的是他自己。那夜如果不是你跟去，他也会被别人刺伤，或者，别人没你这么幸运，死在他剑下也尤为可知。”

“当年为了战胜曲无声，本门所有武功，我全研究了个遍。”江越岭答完，知顾云横又想岔开话题，这事事关重大，不容他逃避，“十年的努力，说放弃就放弃，你不遗憾吗？”

顾云横好奇：“你怎么会懂清罡剑法？”

那声调跟猫爪似的，一长辈的震慑力都没有，反而让听着心里发。顾云横暗自己要病膏肓了，一边：“你何时来的？臭虫呢？”

顾云横怔怔摇：“不知，请师叔祖明示。”

“我……”

他话音落下，脸上苦大仇的表情突然变的嬉

“适与不适合，不是你说的。拂衣为何每隔一段时间就要对你们行试炼？他说你适合，就是适合。”江越岭，“清罡剑法我虽不会，但有足够的了解。你心纯良，为人正直，无名利心，最适合这剑法。”

慢半拍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躺在地上，枕着江越岭的，顾云横的脸上顿时烧起来，连忙坐起来，神飘忽不定：“师叔祖请原谅，是徒孙僭越了。”

江越岭又：“你可知这剑法如此难练，很多人练到一半，因为各原因无法再练，但我派依旧持修炼，是为何？”

顾云横眉微蹙，仿佛陷沉思。

“你怕什么？”江越岭朗声笑起来，一双眸凝视着顾云横，“有我在，你反抗的了我吗？”

顾云横摇，脸上满是愁容：“话虽如此，可若不是我刺中他，他怎会爆而亡？”

江越岭挑了挑眉：“你有话想跟他说？我叫他来。”

知一切都被他看到，顾云横无需再隐瞒，颔首：“正是。”将曾经他自己误杀安垚的事全盘托。

顾云横被他说得一句话说不来。

江越岭又：“方才就是你不愿提及佩剑的原因？”

“……”

顾云横：“不不，那剑法要求太严格了，我——我也不适合。”

江越岭斜睨他一，打趣：“僭越那么多回，现在才意识到吗？”

江越岭：“导致他爆而亡的是怨气，不是你的剑。”

“烦死了，你是娘们啊，婆婆妈妈的。你连我都打不过，有什么好怕的？”臭虫突然蹦来，着一张臭脸焦躁，“那两个死断袖不会离开你的，你还担心个！大不了以后我辛苦，看牢你！”

顾云横，忽而发现自己脖下好像垫着什么，跟着又发现自己的视角很不对，视线正前方竟然是屋、屋？

江越岭无奈笑：“不是我哼的，是你中的臭虫。”

笑望着他。

顾云横抬起来，望着江越岭，犹豫：“我怕……”

顾云横诧异：“你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