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不……不是……”

“怎么了，一路上看你心神不宁的。”

“算了，算了，还是一起去吧。”

早晨的墓园冷冷清清，除了看门的老大爷以外，空无一个。天空还下着绵绵细雨，雾由下往上慢慢飘动着，越来越，在山脚下本看不清山上的样，只能分辨淡淡的廓，总令人有鬼影四伏的错觉。

“徐然，要不咱们还是回去吧。”

徐然看着舒慕暗淡的脸，关切的问着。

徐然却只是笑笑：“你还怕我想不开啊？”

舒慕暗骂一声，立即摘

舒慕看了徐然，微微摇，刻意错开了目光，然而又忍不住偷瞄着徐然。

舒慕不解的皱着眉，朝着徐然的视线望去。不远，一个影正半蹲在一块墓碑前，那人的手不断地拭着碑文，就像在摸着墓主人的脸庞一样。

舒慕急忙问，但徐然却没有说话，但双却死死瞪着前方。

舒慕想不到，也不敢去想，可能太多，太复杂了。

“没有，我好的。可能，昨晚没睡好吧。”

“要不我自己去吧，你告诉我是哪一个就行了。”

还是说，是自己想多了？

清园公墓建在一片山上，向的那一面立着一排排灰白的墓碑，中间的贴着一层黑光的大理石面，上面嵌着逝者的黑白照片，刻着逝者的名字、生卒年月日、安葬或重葬的日期，千篇一律都是如此。

“徐然，徐然，你怎么了？”

不是因为害怕墓园这荒凉死寂的地方，而是害怕徐然一时想不开有什么冲动的事情。虽然，昨晚徐然说过自己没有再轻生的念，可一回想起徐然从手术室里推来的那副惨白的面孔，舒慕就心慌。

舒慕发现自己说错话了，立改：“我就是觉得这太冷了，你看这东西有跑不掉的，要不我们等什么时候和了再来？清明，清明怎么样？都时候不是人多嘛，我们那时再来就不冷了，呵呵……”

越靠近那个地方，舒慕的心里就越不安，她生怕徐然没事，自己反而支持不住了。

“靠！”

徐然上穿着的还是那不属于他的衣服，上的绷带也有些漉漉的，必须得换了。只是，他的神情还算稳定，没有什么波澜，可脸上是如此，那心里呢？

什么事。

自己去祭拜自己的这事情说来就很奇怪，就算祭拜到一半徐然突然一撞死在墓碑上，舒慕都不会到意外，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

舒慕越说声音越小，只觉得自己都快张成白痴了。再听听自己说的都是些什么话，脆一掌扇死自己算了。

舒慕哪敢放心徐然一个去，再慌也只能着上了。然而，徐然倒是笑着，显得镇定得很，镇定的一都不正常。

舒慕一声轻叹，了自己发胀的，挽着徐然一步步走上石阶，走到徐然被安葬的那一层。

虽然已是开，但市里的温度还是冷的可怕，城郊就更是如此。

舒慕琢磨着，忽然徐然停住了，脸上的笑容急速凝固，她甚至清晰的看见徐然原本还有些血的脸上瞬间变作死一般惨白。

舒慕带着她的墨镜，的挽着徐然的胳膊，一路上心里都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