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痛，她也痛，哥哥开心，她也开心，哥哥难过，她跟着掉泪，哥哥遇见危险，她坐立难安。不相隔多远，这应都不会消失，更无错漏。

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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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她扯开嗓冲跪在脚边的母亲嘶吼，脖颈因太过用力爆一条条青。

小沙弥连连答应，将主持收集了十好几年的灵石悉数倒池中。少顷，碧绿的池慢慢变得清澈，更泛起一层飘渺的白雾，将苞待放的荷衬托的格外尘丽。

然而这异常都不是导致她倒一凉气的原因，她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竟然缩了，这短手短，看上去才七八岁大。

两个残缺的人凑成一个完整的个，继而健健康康的活下去，这是好事。在麻醉剂的扰下闭上双时，她如是想到。

虞襄从混沌中醒来，愕然的摸了摸剧痛的双，这双自生起就没有知觉，如今怎会疼痛？但是很快，她却又更为惊愕的发现，自己的完好无损，心脏扑通扑通的沉稳。

“哥哥发病了？”虽是问句，可她的语气十分笃定。她与哥哥一胎双生，各有缺陷，一个生来痪，一个罹患先天心脏病，从小就待在疗养院，几乎从未分开过。别的双胞胎多情好一，他们却好的不分彼此，更有烈地心灵应。

存留在脑海中的记忆纷沓至来，她扶着额一消化，半晌后痛苦的-。怎会有这样倒霉的事！上辈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重生，竟然又占了个不良于行的壳。这也就罢了，她还穿一本书里，成了最最倒霉的炮灰女

泪不知不觉了满脸，待平静下来后，她转朝依然跪在门的母亲说，“去准备手术吧，要快，哥哥撑不住了。”

虽然早知父母对自己毫不在意，可真正面对这一刻时，她依然有天崩地裂，心如死灰的觉。

她恨冷漠的父母，恨这个家族里的所有人，可她无法恨自己的哥哥。他们手牵着手生，手牵着手长大，作为一个废人，没有哥哥的保护，她又怎么能活得这样骄傲，这样恣意？

“嗬……”

母亲也不觉得惊讶，垂看着女儿，良久后忽然双膝跪地，哀求，“襄儿，把你的心脏给你哥哥吧！他是熊猫血，找了好几年都找不到合适的心脏，等不得了！医生给你两了型，十二个位全都符合。襄儿，妈妈求你了，救救你哥哥吧，如果他去了，虞家就全完了！”

虞襄本来待在房中练琴，忽觉心一阵剧痛，指尖的琴弦也猝然崩断。她脸大变，转动椅疯狂的朝门冲去，刚拉开房门，就见母亲站在外面，表情悲苦。

她转回屋，将所有能砸的东西全砸了个遍，飞溅的瓷片将她的手背割的伤痕累累。母亲的，怎能说让女儿去死那样的话？她怎么忍心？怎么忍心？！

僧人这才长吁气，暗暗念了句‘阿弥陀佛’。佛祖说得对，这诳人的事儿果然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