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青看着他说：“你明明、很喜听我、听我叫你爸爸。”

玉西城狠狠瞪了连修鹤一：“不要仗着玉三省好说话就欺负他，迟早你会付代价！”

程砚青有委屈地低下，小声：“不是说、回家的吗？”

连修鹤像是忽然又想到什么，：“对了，那个小男孩还没有消除记忆。”

“可是、我也喜、喜叫啊……”程砚青的耳朵有红了，他似乎突然意识到这个称呼的羞耻之。

玉西城给保险公司的人打电话，两人坐在车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程砚青困极了，说了一会儿，就靠在车窗上睡着了，玉西城把自己的外给他披到上。

“……”玉西城不想承认，他的心脏突然柔了那么一下，嘴：“我怎么可能生你这么丑的儿？”

玉西城蹭蹭两步走到连修鹤面前，咬牙切齿：“你是不是想打架？”

“……为什么只有我？”

修车的人来了之后，玉西城便没再，让程冬冬他们接手这件事，自

“我……没有爸爸，如果我有，我觉得、他大概、会是你这个、样。”程砚青低着说。

“……我喜你就叫吗？”玉西城不耐烦：“你不觉得这样很丢脸吗？为了别人卑躬屈膝。”

玉西城不情不愿地回过：“什么事？”

“只有小孩才打架。”

他轻蔑的语调把玉西城激得更加愤怒，脸上的表情已经脱离了正常的范畴，有像之前那条青蛇变时的样，程砚青突然有害怕，他喊了一声：“玉西城！”

玉西城终于回过来，整个屋的人都石化了，玉三省有不敢置信：“西城，没想到你这么会玩啊。”

玉西城扭对雅琪说：“看到没有？他其实是个娘受来着，不要被骗到，他家里最近正在婚。”

雅琪哑声：“你帮我跟他们说，我不要抹掉记忆。”

玉西城冷笑一声：“你没看到我现在自都难保吗？你对那个连副长使一使人计大概还用些。”

“爸爸。”

他们两人差不多，连修鹤比玉西城要稍微猛那么一儿，此时脸上个讥讽的表情，贱贱：“我好怕怕哦。”

“只有、只有你而已，没有、别、别人。”两人坐在爆胎的车里，程砚青上还系着安全带，怎么看都像神智不正常。

“怎么不喊爸爸了？”玉西城一边咬牙一边说。

不像是狐狸，倒像一蛮。

雅琪嘴微张，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玉西城闭上睛以平息心中的怒火。

玉西城没有理他，他想了想又喊：“爸、爸爸！”

程砚青撇撇嘴不再说话。

“你瞎叫什么？”玉西城吼。

程砚青他们从雅琪家里离开的时候，发现车胎不知被谁扎了个窟窿，玉西城气得整个人快要起来，两只手在面前挥舞着快要碎了。程砚青喊他：“别、别生气了。”

“……”玉西城突然觉得自己和程砚青像两个变·态，但是程砚青的变·态更严重一些。“你为什么喜叫别人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