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西城整个人僵住，生怕他又打翻了醋坛，却不想程砚青只是笑笑，坐在那里没什么反应。

司南说：“不就是叔叔第一次买得零吗？记到现在。”

“你又不是不知我的成绩奇烂，我去考还不是因为他？结果他都不喜我了，我还待在那里什么？”玉西城的靠在后排车窗的夹角，一副生无可恋的样。“而且叔叔带着连副长去我们那儿了，我看见连副长实在难受，就来你这儿避避风。”

程冬冬坐在驾驶座上听着他们谈话，忍不住笑着嘴：“你们说得跟玄幻一样，不是真事儿吧？”

车平稳地开着，程砚青跟玉司南不熟，原本怕惹得小叔讨厌，这个时候一见面，发现玉司南完全遵从了他们玉家的家风，大概自己的现和跟玉西城的关系，对他来说没有半钱要。

老早以前玉西城就跟程冬冬说过他这弟弟脑有问题，整天神神叨叨的，以后听见他说什么都别在意，合就行了，否则神要受打击，因为他总以为自己生活在玄幻世界里。

程砚青笑笑跟他别：“回去开车、小心。”他一家门，便看

玉西城听他这样说，皱起眉来：“怎么突然去那儿了呢？”

程砚青不了解情况，便没有开，他没把娃哈哈的事放在心上，一个是因为事情已经过去，另一个是因为玉西城其实已经很久没有喝过娃哈哈了。

于是程冬冬半信半疑地合着他聊了两句，但其实他心里还是犯嘀咕，那尸也不是一般人能来的吧？没见过谁家杀人还买个风设备的。他们下车的时候，他便忍不住问程砚青：“程程，你说会不会真的有妖怪啊？”

这两兄弟关系好的另一个原因，就是有一个同仇敌忾的敌人，玉西城是因为连修鹤是他的情敌，玉司南则纯粹对这个人看不惯，用他的话说，‘每天都像发·情的公孔雀一样，比我们狐狸还呢’。

程砚青陪着玉西城拍了一整天的戏，这个时候又开始犯困，靠在椅背上，虽然听见了他们说话，却始终集中不了力。

玉司南本没意识到自己给他哥惹了多大的麻烦，还在那里吊儿郎当地祭奠再次逝去的恋情，他琢磨了一会儿问：“我要不要继续追他啊？万一他反应过来我才是他的真呢？”

玉西城开问：“你不是快考了吗？怎么这时候跑过来？”

他立刻想起那张像尸一样的照片，倒了一凉气：“你可别再说了，吓死我了。”

玉司南被打击到，哀嚎了一声倒下去。

程冬冬立刻一脸信服：“说得对！”

“事了呗，你还记得我前段时间跟你说得那个女明星被采补死掉的事吧？我们那里又了这个案，我怀疑是团伙作案。”玉司南一手撑着下说。

玉司南故意吓他：“就是真事儿啊，你没看到微博上的照片吗？”

程砚青反应过来，笑了笑，说：“原来是、这样。”

玉西城瞅准时机回击：“可是你追了这么多回，他都没反应过来。”

程砚青正困得不行，被他拽住问这问题，想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应该、不会吧？不是说、建国以后、不准、成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