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季寇肖回答。

这样程度密集的摄像，就像是要将矿内的人的每一个动作都记录得清清楚楚，哪里像是为了保证运营的基本安全，本就像是，就像是为了——监视一样。

从小在这环境下长大的季寇肖对这类应酬可谓是得心应手，跟在季绍盛边礼貌地向每一位前来的客人打招呼。这样生日宴开始了两个小时，他连东西都没来得及吃一。

季寇肖觉到工作人员的不自在，知是自己的职业病作祟，见到不合理的地方就忍不住用这惯有的语气询问，于是朝他们歉意地笑了笑：“抱歉，我就是好奇问一问。”

一旁的工作人员简直要哭了，安不安装摄像什么的，本就是老板说了算，我们哪里知为什么啊！而且对方明明只是一个来实习的中学生，自己却有被警|察拷问的错觉到底是什么鬼！

两个人心里都有一样的念，但是却谁也没说来，又笑着谈些别的话题。

对于外人对季寇肖的夸奖，季绍盛已经听得太多，所以这时候只是笑着谦虚了几句。

季寇肖陪杜老爷聊了会儿，就去招呼别的客人。他刚闲下来想要喝酒，忽然听到后一儒雅的声音：“寇肖。”

转到了季寇肖的生日宴。豪门家少爷小的生日宴，通常意义上来说并不仅仅是为了庆生，也是维系圈关系的一手段。所以季寇肖的生日宴除了亲戚朋友，还宴请了不少连他都不认识的人。季绍盛也是想要通过这场生日宴，正式地向圈里的人介绍他这个小儿。

季绍盛跟着笑了笑。

季绍盛听到他问，也笑着回了句：“他年纪还小，还在念书。”

“哈哈，”工作人员尴尬地笑了笑：“没关系，没关系。”

“同学，我们快走吧，我们已经落后你的同学远了。”

“而且就算有特殊情况，需要在矿端安装，也本用不着安装这么多台。”——况且这些摄像明显就是刚刚安装上没几天的。

联想到这个词，季寇肖多年警|察养成的习惯，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