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没有反驳，也没有抬，他只低声的说了几个字，“思宁，对不起。”

前面正好红灯，张思宁停下车，微侧，“许，你不是想辞职不想在我这里了？”她语气很平淡，因为这事并不难猜，如果是她，她也不会继续留下来，毕竟陈萍萍死得太惨，虽然上班时间不长，但店里却有许多关于她的回忆，与其景生情，伤心难过，不如直接离开，重新开始。

卫锦煊不在意这个，听到她那边声音嘈杂，就问，“你在哪，怎么这么吵？”

陈萍萍的遗昨晚就先转送到火葬场停放了。卫锦煊帮忙找了辆大载着陈家二十几个亲戚已经去了火葬场。

卫锦煊本来打算让小郑跟着过去照应一下，张思宁没同意，她觉得火葬场就不是个好地方，小郑和陈家人更是不沾亲带故了，人家嘴上不说，心里不见得就乐意往那儿跑，何必，她又不是不会开车。

门时刚六多一，禹凌一共有两个火葬场，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都是郊区地界。陈家人找的是城东的火葬场，那里离市区很远，张思宁不怎么认识路，昨晚上网查路线，知有些地方正在修路，需要绕行，开车最快也要一个多小时到两个小时。

火葬前一般会有一个小型的追悼会，但陈家人把这个省了，直接火葬，张思宁包了三千块钱算作丧仪，陈萍萍的接了钱，说了两句客气话，别的什么都没说，就是看她的神有闪躲。也不知卫锦煊到底了什么。

中午的时候卫锦煊给她打电话，问顺不顺利，张思宁就把上午的程和他简单说了。告诉他陈萍萍的骨灰暂时寄放在火葬场，陈家人打算等开凶手绳之以法后再把骨灰带回老家土。

卫锦煊参加过不少本地的中式葬礼，知有这一环，他也不多说，只叮嘱她不要喝酒，早回去，开车小心。

许听她这样说，猛的一抬，睛亮了亮，“思宁，如果你不开店了，那我还是跟着你吧，你什么生意我都跟着你，工资少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