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夫摇：“无解。其实最便捷的法，是找准位再扎一次。不过，从未有此先例，怕是会伤。”

回走找刚才那间医馆，一边把外衣脱下来扎在腰间。过程中两个包掉了来，付清咬了两，挑挑眉觉得很好吃，便蹲在路边一边休息一边吃完了一个。

老大夫翻了翻自己那本破烂的厚医书，又把病例册看了几页，然后拈着胡须摇摇：“未曾有此例。不过，我问一句，是你扎的？”

回到客栈先借了厨房把药煎了，那阵酸苦味呛得他，一时好奇用筷蘸着尝了尝，付清的脸直接扭曲成了麻。一边心疼着即将要喝这玩意儿的长，一边把药一滴不剩倒碗里。

老大夫想了想，继续：“不过，既然他神智清醒，说明并没有扎得刁钻，不如等几日，说不定会好起来。”

付清啊了一声：“可……如果过了一年半载他还是那样，要怎么办？”



老大夫睁开，看见一个满脸煤灰的人正冲着他笑，顿时吓得差背过气，好一阵才缓过来。

付清歪了歪脑袋，不太明白。

付清尴尬地笑笑：“不不不，不是，我就想来问问有没有什么法。”

付清叹了气：“……好吧。”他屏住呼，轻轻抿了一那碗药，极力控制住表情后扯一个勉的笑容，“你看，我喝了，你信我吧？”

老大夫想了想：“刺激他。”

云止奂低垂着眸看着那碗药，抿起了嘴。从这个角度看，能看见其密长的睫，在轻轻颤动。

付清等了一会儿：“呃，你不想喝？”

老大夫的妻笑眯眯：“顺着他。”

付清浅笑着摇摇，把那碗黑乎乎的药递过来：“喝了，治伤的。”

云止奂抬看看他，这才乖乖接了过来。

“事情就是这样，大夫。”付清把事情略提了提，“可有什么解救的法？”

他又抓了些治愈伤的药，过谢后见老大夫的妻正在哄小孙，便随问了句：“阿婆，小孩怎么哄？”

云止奂抬起看看他，不说话。

“风会生病。”付清面责备看向云止奂，“伤没好也不要多走动。”

付清走过去，越过云止奂把窗关上了。发不经意间掠过云止奂的鼻尖。

付清松了气。

医馆里没有客人，老大夫正坐在桌边闭休息，呼平稳，似乎快睡着了。付清素整衣冠，戳了戳他。

这场景，当真是个疯癫的乞丐样。

付清用力。没错，如果让他再扎一次，长可能就不是失忆这么简单了。

云止奂不说话。

推开门，付清便周一凉。他扫视一房里，发现窗竟是大开着。这天快秋了，又是偏冷的北方，风肯定是冷的。而云止奂坐在窗边，准确地说，是坐在付清的床边，正看着窗外神。

一路上小心翼翼摸摸索索，生怕又碰到那几个少年。所幸，他们似乎已经走了，付清长舒一气，大大方方走了医馆。

付清沉默下来。

“没毒，我还会害你不成？”付清这样说着，语毕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长现在不认识自己，至少跟自己不熟，那肯定不信任的啊。

啧，还委屈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