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一惊雷从天而降，付清当即愣在原地。有那么一段时间，他脑内一片空白。

为什么？他图什么呢？

付清咬了咬下，清澈的眸里尽是迷茫而不知所措的情绪，他

无论是哪一个猜测，都很可怕。

许久，他：“你若没有怀疑，又为何提到九州林谈此事。”

长不是一个无礼的人，不会无故这样摆臭脸。付清想来想去，觉得可能是了什么事。又加上今夜长突然莫名其妙说什么八年九年的，仿佛在暗示些什么。

他要是对晏且歌没有心存怀疑，又为什么怕隔墙有耳呢？不对，要是对晏且歌没有一丝怀疑，他本不会先提问云止奂是怎么看晏且歌的。

“什么？”付清脱而。

声音颤抖，语气微弱。云止奂声音和目光都放柔了：“怎么了。”

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付清眉微微蹙起，想到了方才在湖边的景象。

溪边的地被了，有些泥泞，一向整洁的云止奂也被污泥沾到了衣角，他却并不似付清想象中那样在意，只是稍微抖了一下，继续向前走。

肺，一阵寒意自内而外散发来，让他不禁打了个寒颤。

云止奂缓了缓，再开：“你心里怎么想的，已经明了了。”

或者，他本就知母亲真正的死因，却一直隐瞒，待母亲亡魂现，他就顺理成章说了来。

“等等。”付清拦住他，脸显然有些苍白，“长，你等等……”

云止奂淡淡看他一，似是明了他在想什么，：“还有一层。”

云止奂负手走在付清侧，见他望了过来，垂了垂眸，：“如我方才对你所言，八年里他母亲的冤魂一直在湖里却一直很平静，偏在此时事。”顿了顿，他又低声：“又偏在此时，母相见。”

这一层付清方才已经想过好几遍，只是依旧无法相信。他在心里为晏且歌开脱：或许是这些年，晏且歌的母亲怨气还没那么重，只是在最近……得以凝结成为祟呢？

走了一会儿，付清主动开：“长，你怎么看晏且歌的？”

相这些时日，云止奂的神情总是冷冷的。虽说他原本就是个冷淡漠然的人，付清也早已习惯了，但总觉得长和之前相比，好像更冷漠些。

云止奂垂着眸，神情似是十分不忍，十分犹豫。

付清底笼罩上一层迷茫。与他相时的晏且歌，开朗，仗义，潇洒，风倜傥，除了看起来太郁，与这些测测的思想完全背而驰。

付清一愣，停住了脚步，微不可察歪了下：“什么？”

他了披风，定定看着付清：“提起母亲的死亡，他提到了溯华宗。”

见他失魂落魄的样，云止奂薄微启，轻声：“回客栈休息吧。”说着要转下山。

他在溯华宗生活了有十年。

难今夜一切，皆是晏且歌的戏？

晏且歌并不知母亲真正的死因，在确认母亲是遭人杀害死于非命以后，他第一个想到的，竟是生活多年的溯华宗。

连他自己都不知什么时候自己竟有了那么多心思。

付清摇了摇，决定先放下对晏且歌的怀疑，转看向云止奂，灼灼目光里带着不可言喻的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