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菀一愣，猛地想起前这人恐怕本没享受过一日，作为孩童的觉。自己虽说陪伴他，可也不过数年，甚至因为某些缘故，她也没有为他过一件衣裳。

待她梳洗更衣完毕，熙承帝一把抱起她，到外间桌案前才像捧着珍宝般小心放下。

她吃力地坐起，转循声看去，就见到了着便服的熙承帝。看到他脸上的笑意，顾菀也不知怎的，蓦地就红了脸。

“小宝今年生辰就快要到了，我想衣裳送回家去给他。这还是我第一年不能陪着他过生辰呢。”

“什么？”她一时没明白过来，便反问。等看到那人拎起一件还是半成品的外袍，疑惑地看向她；顾菀才反应过来，伸手抢回了衣服，解释：

被他这么如珍似宝地对待，顾菀有害羞又觉得满心甜意，攀着他实的肩膀，埋在他怀里不敢抬看他。

顾菀醒来的时候，外边的天已是大亮；她刚想叫人，就听得屏风外有人走了过来。

“先用些心罢，午膳一会就送来了。”他一面说着，一面取来茶盏让顾菀先漱了。本来他是想替顾菀更衣的，但却被她决拒绝了。

“醒了？”

这一睡，就到了午后。

让屋里的人都去，他自己褪下外袍，轻轻掀开被角钻了去，将人揽到了怀里。顾菀半梦半醒间，只觉得那怀抱熟悉而又炙，便想也没想地蹭了蹭，又安心地睡了过去。

半晌没听到她的声音，熙承帝觉得不对，一抬竟发现她红着在落泪；心猛地了下，连忙一用力将人拉到怀里，笨拙地用掌心为她抹去泪：“怎么了？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