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寒山有些发愣，听见关鹤冷笑了一声。

了支烟，终于下足了决心似的。

这下得刑允起也不是，跪也不是，聂寒山也没兴趣看他纠结，拧开门就离开了包厢。

嫌隙就此滋生，就算有公司维系，也难以修补完满。也恰好就在不久之后，公司财务现问题，刑允害怕，了一分钱就跑了。聂寒山和关鹤熬了过来，终归没有走法律程序，就当散伙费。

公司办起来了，形势也不错。三人情也越来越，秘密越来越少。聂寒山的向就是这个时候暴的，起初刑允没什么异样，但后来就能发现关鹤照样跟他嘻嘻哈哈，而刑允不会了。聂寒山不勉，刑允成长的环境注定他是要守旧一些的。甚至于刑允误会他和关鹤是一对，坑了关鹤当时在谈的一段情，关鹤晾了他半个月也就抵过，而聂寒山也耐下心解释。兄弟之间，不该有那么多弯弯。

这间KTV算不上大，就是弯比较多，在其中好像随时都在绕迷

服役期结束，三人一离开队，靠着关鹤家里那本事，准备创业。

既然来了，也就去洗手间意思了一下。

刑允不言。

那次聂寒山才对刑允动了手。

现在腆着脸回来，大约真已经走投无路。

前几年关鹤说刑允犯了事去了，聂寒山连他犯什么事都懒得问。

顺便了一支烟，聂寒山才往包厢走。

直到刑允怀疑聂寒山对他有意，也不知对旁人说了些什么，那段时间聂寒山隐约觉得周遭气氛都不太对，后来居然传到聂寒山家里，小镇上难有什么秘密，消息不胫而走，老聂一家哪里肯接受这事，一气之下把聂寒山轰家门，父亲还气个冠心病来。

聂寒山没上大学，中毕业就去当兵，就这么遇见因为不学无术被家里送到队上教的关二公和因为家中贫苦前来某条路的山里人刑允。三人悬殊，却从新兵营时就开始臭味相投，其后一直互相帮扶，情愈来愈。聂寒山对学校里乏味的文化课束手无策，但队却如鱼得，训练中表现不说，组织能力也非常突。关鹤他哥的说法，聂寒山升士官是有希望的。谁知后来刑允与一位上级发生矛盾，那位上级嘴也委实不留德，骂到刑允父母上，刑允当即暴走，聂寒山原本拉架，后来看他不敌，也跟着大打手。这一手势必付代价——后来自然挨了分。

关鹤：“这话你对老聂说，老聂原谅你，我就无所谓。”

恨不恨？老实说，最初几年是咬牙切齿的，但更多的还是寒心。时间久了，边的人一批更一批，和家里关系也日趋缓和，他过得很好，没有必要再把这仇恨放在心里徒增不快。但若要提及原谅，恕他无能，因为邢允的鲁莽，对他尤其是家人造成的伤害，已经收不回了。

短促的失态后，聂寒山笑了笑：“我请你起来说话，能起来吗？”

聂寒山，起往外走：“那你再跪一会儿，跪舒服了再起来，我去趟洗手间。”

刑允不动：“寒山，阿鹤，我对不住你们。”

聂寒山等了一会，：“不起来是吧？”

他在聂寒山面前跪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