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连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林清野每一个细微的动作。

“你问我要去向何方，我指着大海的方向，你的惊奇像是给我，噢赞扬……”

好不容易缓过神来的林清野霎时又愣住，他只想躲在人群里安安静静当个围观群众，刚才费了一番功夫才躲过那些女生的明枪，怎么稍不留神就中了穆清那家伙的暗箭了？

“我独自走过你旁，并没有话要对你讲，我不敢抬看着你，噢脸庞……”林清野唱歌时很投，他喜闭上睛，在一片黑暗中细细品味着自己声线的每一起伏。

黑灯瞎火的，林清野并未发现穆清的异样，他用余光瞥了一穆清后，像陈晨那样坐到了草地上。

穆清鼻发酸，眶里似乎有温的争先恐后的要涌来。

“……”

穆清不知自己是如何回那些泪的，直到林清野在他面前站定，他心中那已经塌了一角的地方再次活络起来，以可见的速度全面塌方。

穆清在鼓面上轻轻敲击了一下，声音有闷，不脆，但是能将就用。

“可以。”穆清放在鼓面的双手有颤抖，他闭了闭，仔细受着边林清野的存在，一时间仿佛这个世界上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周围安静得只能听到夜风拂树叶的声音，飒飒飒飒，犹如柳条从穆清心尖撩过。

穆清的目光随着林清野的脚步移动，他聚会神地注视着林清野颀长挑的形，他认真端详着林清野那张在昏黄灯光下柔和了不少的脸庞，这一秒，穆清忽然到内心有一地方在缓缓塌陷。

无论曾经他们的关系如何，至少在这个时候，林清野是向着他一个人走来的，不会与他肩而过，更不会连余光都不分给他一，因为林清野的目的地就是他，林清野中除了他不再有其他人，也没有祁恢。

抬看向还愣在原地的穆清，挑了挑眉：“准备好了吗？”

就连向来火不相容的周老师和韩老师都难得保持一致意见，纷纷劝林清野赶答应，林清野和穆清分别是两个班级里讨论度最的人，之心人皆有之，哪怕年过五十岁的教导主任也想看看这两个帅哥凑到一起能表演什么样的节目来。

“房姑娘？”林清野问。

“哦……准备好了。”穆清坐到林清野边，他面前摆放着教导主任用来玩游戏时敲的手鼓，这个鼓质量不错，只是因为使用过度导致鼓面磨损严重。

沉默当中，不知谁起了个，一边拍掌一边呼：“愿意！愿意！愿意！”

“你带我走你的房，我无法逃脱

说到这里穆清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气才接着问，“林清野，你愿意和我一起表演吗？”

他们有多久没有一起表演过了？仔细数数，有三年了。

觉自己被婚的林清野犹豫了很久，最后实在不好意思扫兴，只得不情不愿的站起来，迈开步朝着站在人群中间的穆清走去。

接着两个班级的学生跟着瞎起哄，很有节拍地喊着：“愿意！愿意！愿意！”

林清野唱来的声音和他说话时不太像，他说话的声音很亮很脆，唱歌时却带有几分沧桑和沙哑，让人想起网络上经常有人说的烟酒嗓，不过林清野不烟也不喝酒。

到最后，整个心房都沦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