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晶圆接着发了一条，唱首歌发过来吧。

——“哎呀，你看大黄蜂好萌好萌。”

铁胆愤怒地质问不友好的中国友人。

陈航也不勉，他往椅背上一靠，波澜不惊：“我想你大概知我为什么找你过来了。的确，我让几个工程师查了那个视频发布的来源，顺藤摸瓜找到了你。不得不说，你的技术不错，辞退你的决定似乎有些草率。”

第二天，夏晶圆继续去电脑维修铺打零工。百无聊赖的她给铁胆发了一条秋秋消息，你在什么/龇牙。

有一张是前几天，夏晶圆被商场售货员鄙视之后，涂山浩宇用法术让那个售货员不受控制地在店外歌月亮之上。

——“好萌好萌。”

卡里面有多少不能说去的资料，夏晶圆前一阵昏天黑地。

于是夏晶圆打着要给铁胆内存清灰的名号要扒他的衩。

——“好萌好萌。”

内存条之后，夏晶圆趴在旁边给铁胆灰。

铁胆任人宰割地躺在地板上，望着天板，目光涣散，妄图从回忆中找到自己失去的童贞。

“哼，愚蠢的人类……”

说着，他扔过一个文件夹给夏晶圆。

——“呼噜呼噜。”

夏晶圆冷哼了一声，不打算接话。

过了一会，手机再次震动，夏晶圆还以为铁胆录好歌了，天喜地地拿起手机，一看竟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下午两来我办公室，否则后果自负。

涂山皓宇终于看不下去了。

夏晶圆没有害怕，反而有一如释重负的觉。反正工作都没了，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涂山浩宇在第一还没播完的时候就睡着了，这片它已经陪夏晶圆看过好多遍了，每次只要开始如下对话时，涂山浩宇就会自动睡眠状态。

涂山皓宇好整以暇地了哒爪，打个哈欠，继续埋睡觉。

铁胆的主板和内存并没有安装在脑袋上，据说这是为了避免受到攻击后，整个系统陷痪。

另一张是一人一狐帮助老一夜修好因为地铁施工而倒塌房。

然而夏晶圆最终还是取得了胜利，拆下了铁胆的主板清理灰尘。

“……”

……

“会说话，会用法术的狐狸，我相信世界上有很多科研机构兴趣……不过呢，我是一个浪漫主义者。我相信世界上有很多科学不能解释，也没必要去解释的事情。所以，你们那些神奇的法术，能帮我追到少雯，并让我父母接受她的话，以前的事我可以既往不咎。”

然而这一次，对话有了改变，铁胆在呼噜声中板着脸：“一也不萌。”

——“我不是玩机人。”

陈航继续：“anyway，既然查到是你，我就顺便让私家侦探多查了一下，结果发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你自己看看。”

铁胆抵死不从，双手护住。

9、

永远是这样一成不变。

——“好萌好萌。”

“清灰就是最好的报答，我帮别人清要收钱的，你赚了五十元好吗？”

——“呼噜，呼噜……”

远传来玻璃心碎裂的声音——

“我看你很想再清一次灰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