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珏没有说话。沉默了片刻他才：“下半场你稳一些，尽量以守为主。”

艾斯恼怒：“蠢货，不是我。”

有了上一场的前车之鉴，艾斯没有再主动攻。他是有名的情绪型选手，其实最不耐烦

庄珏一愣，惊讶地看向艾斯：“难你……”

一击失误太大，0占得先机后本不打算给他回神的余地。

中场是比赛中的一项特权，可以临时终止，让选手调整状态。不过每个战队在大赛中只有一次中场特权。

裁判应允，观众席顺便变得有些嘈杂，大都在窃窃私语。

艾斯自顾不暇，0的攻势太猛，他腾不空去回答。

0接二连三朝着艾斯攻，招招致命，艾斯光是闪躲都不及，不说反击，就连重新立住脚的机会都没有。

“……他的资料很少。”庄珏耸耸肩。

正在这时，庄珏切了公屏：“选手情况不好，请求中场。”

现在比分已经被拉到10—0，艾斯是肯定赢不了了，现在的对策只能是尽量减少失误。

隐约间他又像是回到了第一次和0对战的时候，那时他在论坛上排名第四，因着年纪小天资，不少人盛誉他为天才作师，他志得意满，信以为真，在他看来第一也不过是时间问题——直到遇上0.

艾斯攥了手。他抬朝着对场看去，0正坐在之前输给他的那个小鬼旁边，不知在和他说什么，虽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和神态，但两人却显得很亲密。

场上的艾斯完全被0吊打。0的作行云，完到很难挑什么病。很少能有选手在这样重量级的比赛中展现这惊人的平衡，没有多余的作，每一个动作都净利落，却又有砸在要害的分寸。

裁判接连报数，艾斯却早已麻木。

后来他才知与0对战过的人大多都是这样的觉。

艾斯的表情变得微妙起来，他瞥了庄珏，迟疑一下，问：“……你知0那家伙的……取向吗？”

中场时间到。0与艾斯的对决下半场。

艾斯脸更加不好看。

一个念忽然闪过。

“艾斯，能听到我说话吗？”内线的语音被接通。

两分，三分，四分。

“你先稳住。”

其实不光是艾斯有这觉。0现在是全场的焦所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下中场，他坐在Zero的休息区，懒散地靠在椅上，小白脸模样的000坐在他的边，两个人的容貌都比较路人，现在却显得般甚至有些……顺起来？

他似乎听到有人这样说，又好像没有。

蜂鸣响起。0停下动作，艾斯终于松了一气。

艾斯已经忘了当初的战绩是多少。他只记得0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让他尝试到挫败的人。不，与其说是一挫败，不如说是一绝望。0的实力到，仿佛和他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艾斯被得太惨了。几乎一次，场上的观众竟然对输家抱有怜悯之心。有一些艾斯的铁粉甚至都不忍心再看下去。

他摇了摇，沉着脸：“不用。”

从驾驶舱下来，艾斯回到休息区。他了一汗，脸微微有些苍白，拧着眉一言不发。庄珏还是一次见他这样，问：“你没事吧？要不要弃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