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信不信呢，”崔斯坦耸肩。“我对你的想法一兴趣也没有。现在，麻烦你让让，尼克还在等我——”

他们的心了一拍。

扎克有些烦，好像这话刚说他就后悔了。但他还是重复：“你不能睡他。”

崔斯坦歪歪脑袋，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扎克。“你知吗，他可比你多了。不像你，他能连着好几个小时呢。”

如果崔斯坦是动画片里的角，此时他的耳朵里已经白的蒸气了。“我不能？”他用非常，非常轻柔的声音反问。

“打一炮？”

崔斯坦叉双臂，下意识地模仿扎克的姿势。“我就招惹了，怎么着？你没有权利决定我的想法。你又不是我的谁，我跟你一关系都没有。”

崔斯坦笑了，他轻声说：“扎克，你他妈的去死吧。”

然后，他退开了。扎克的神仿佛能杀人。崔斯坦膝盖发，下那却如铁。尽难受，但能让扎克气成这样，那基本上也算是值得了吧。

扎克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冷静、理智的男人，但那是从前的他了。他曾经想过，没有崔斯坦在旁边挑事，他的生活可能会轻松一些，结果现实却正好相反。崔

他的私人教练了。

四周太安静了，还是他们的呼声太嘈杂？

尼克说了句什么，但是崔斯坦基本没往耳朵里去。他站起来，一边生自己的气一边跟扎克上了楼。他怎么会这么听扎克的话呢？他这样简直就像——就像条摇着尾向主人讨骨的狗一样。真是难以置信。

他忍了八天，不让自己去打扰崔斯坦。结果那个小孩动动手指，他的努力就全打了漂——好吧，崔斯坦不只是动手指，他是耍了个贱招。扎克面苦涩，他竟然会算几天没跟对方见面，这也太他妈让人无语了。他是个三十岁的成年人，不是个小学生，跟一个人保持距离对他来说不应该难成这样。

崔斯坦倾，在扎克净的下上轻吻了一下，扎克的顿时绷得死。崔斯坦浅浅地着气，颤抖的沿着扎克的下一路吻上来。扎克的呼变得重而炽，在崔斯坦的肤上。当两人的嘴近在咫尺的时候，崔斯坦停了下来。

扎克在二楼等他。他双臂抱，脸上带着纯粹的杀意。“我跟你说过了，别来招惹我弟弟。”他的声音低沉平静，但那都是装的。

崔斯坦离开之后，扎克闭上睛，想平复一下混的心绪。

“你不能。”扎克说。

扎克站在楼梯端，睛盯着崔斯坦。“跟我过来，就现在。”

崔斯坦的睛慢慢地眨了一下，然后眯了起来。“你说什么？”

“你对你弟弟的关心真是人至，我谨记了。”他咬牙切齿地吐一句，然后昂着离开了。

崔斯坦哑无言。

“但尼克跟我有关系。”

扎克死死地瞪着他，过了一会，他一个狞笑。“你真以为我会相信吗？”

扎克僵住了。

“你不能睡他。”

但是真的很难。

崔斯坦笑了。“所以你担心你弟弟？真是个好哥哥啊，想把弟弟从我的爪里救来是吧？别担心，打一炮而已，死不了人的。”

然后，他向前一步走到扎克面前，用手捧住他的脸。

Chapter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