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凌天摇。“这药是我家传的,就是疼一阵本不会拉。只要他去厕所就行。你要不信,我一会儿先试试这药。你看看效果咋样。”
成凌天手指在炕沿上敲了敲,突然神一动:“他没有参与修葺祠堂?”
可惜的是容时对事实估计不足,他那么说完在成凌天和林虎等人听来,就像是小孩跟哥哥撒一样。连成凌天都冒“真可”的念。但好在他很理智的没有说来。“知了。采香菇很重要。”
容时立刻摇:“不用不用。我小时候也住炕,后来动迁了之后就没有住过了,特别怀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