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着嘛呢？还不快化，待会赶不上开锣看我怎么收拾你！”兰鹤现在是程家班的红角，小人得志终究是比不上顾念笙的气质风度。

“齐帅来找我，所为何事？难不成是来看我笑话的？”顾念笙拉着齐墨来到后院，忽而一甩手背向齐墨。

齐墨的车停在了程家班门，想来自己已有一年多没有踏这里，齐墨的心里五味杂陈。这一年，程家班早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顾念笙的嗓废了，当家的角换了一波又一波，可都没有顾念笙当家时的场面，现在也是勉勉维持着生计。零零散散的看客坐在台下，台上的人也唱得有气无力。正对着台下的那个位置，是齐墨常坐的地方，就算他许久未来，这桌椅倒还是一尘不染。

“齐墨，你可知我这嗓是怎废的？”顾念笙忽然转，双目泪，他了一生的人让他

顾念笙望了一兰鹤，又望了一齐墨，将眉笔放回原，一把拉过齐墨往外走。从齐墨的睛里，顾念笙读了杀意，尽齐墨没有把武带后台，可齐墨用拳也能让兰鹤断气。顾念笙最不愿见的就是后台染血，这会让他忍不住想起那日漕帮会的情景还有那日齐墨中的怒火和杀意。要是认真说起来，顾念笙最不愿见的恐怕还是齐墨再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吧。

想到了一个人，也许他能帮到自己。

“齐帅，好久不见了。今日到访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吗？”程班主听下人说齐墨来时还有些不信，现在齐墨就站在他面前他便不得不信了。

“说正事。”顾念笙轻轻闭上睛，齐墨不说他也猜得到齐墨来找他定和穆云婷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你要怎么收拾他？”齐墨的双眉微蹙，略带怒意的声音吓得兰鹤微微一震，“你要敢动念笙一发，我让你看不见明天的太。”

“齐帅这说的哪里话，顾老板怎么说也是我的恩人，还多亏了顾老板才有的我今天。”兰鹤见齐墨真真站在他面前，吓得赶忙谄媚，“您是来找顾老板的吧？这妆啊我自己化，自己化。”

“顾老板，在后台。”程班主叹了气，他看着顾念笙和齐墨从亲密无间到互不相见，又怎会参不透这个中理。

齐墨向程班主了谢，将佩枪给副官，顾念笙的规矩，武不能带后台他还是记着的。后台的顾念笙正在帮兰鹤上妆，下一是他最的，只可惜他再也唱不了了。一是嗓废了他无法再唱，二是他的霸王走了他不愿再唱。顾念笙伸手去拿眉笔的时候，透过镜看见齐墨正朝他走来。顾念笙转过望去，是齐墨不是梦境。

“我过几日便要开赴前线，也不知能不能活着回来。我想请你，替我照顾云婷和她肚里的孩。”齐墨知，顾念笙会答应他的，就是顾念笙再怎么恨他，也不会牵扯到其他人。不然，早在他父母还在洛城的时候，顾念笙就把他和自己的事情告诉二老了。也不会与他断了联系，避而不见到今日。

“念笙，你说话何必如此刻薄。我知是我负了你，你恨我也是情理之中。”齐墨想要走近，却生生受到顾念笙由内而外的抗拒，只得停下脚步。

“念笙可还在这？”齐墨的手过那张桌，恐怕这位置是为他留的吧，那除了顾念笙又有谁会一直相信自己会再次踏这程家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