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奔赴战场，也可能早已以殉国。我知此生我欠你良多，明明给不起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承诺，还是固执地想要把你留在边。明明是我选择地转离开，却还是忍不住回。

第15章山河故人

念笙，这辈，我最不后悔的就是能与你相遇相知相恋。若有来生，我们最好不要再相遇，你找个好姑娘，平平淡淡的过完一生吧。

忽然想了，顾念笙轻轻皱一下眉，“该死的齐墨，人都走了，还……”说着竟不自觉地抹抹泪，”哭什么吖，他又看不到，没息！“顾念笙狠狠地骂自己，却又忍不住放声大哭。曾经以为自己得刻骨铭心恨的撕心裂肺，结果到来只剩下无尽的思念。

顾念笙将皱的信笺整整齐齐的叠好，放在最靠近心的袋。以前的他偏一袭长衫，带着书生气，齐墨也说过最迷恋他穿长衫的样。嗓毁了之后，顾念笙再没登过台，也没再穿过长衫，更别提这三年躲在乡下，那一箱的长衫相似封锁的记忆一样，锁在柜底下，早就积满了灰尘。乡下百姓常穿的布麻衣带着许多袋，到也方便装些零碎的小东西。

“啧，刚为他哭完又想他了。”顾念笙打着哈欠，想着明天还得早起照顾地里和孩，便不再去想齐墨的事情。毕竟，现在的他不再是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大少爷了，他要养活自己，养活齐念安，穆云婷把齐念安给他可不会希望他把孩养死。

时间就在一锄下一锄起的日里过去，抗战胜利了。顾念笙带着齐念安了一趟城，人们正在天喜地的迎接前线作战回来的队。顾念笙扫了一，都不是齐家的队，看来这洛城的守城官又换了。不过也是，齐墨他们在前线殊死抵抗了数月几乎全军覆没，剩下的伤兵早就归到其他队了。齐念安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么多的将士，好奇的一直往前挤，常听顾念笙说齐墨也是军人，小家伙对这些当兵的自然格外亲切。

顾念笙哭了很久很久，久到忘了时间，久到他哭累了。站起蹲麻的，顾念笙不禁有些叹，以前练功的时候，这压多久梯多久都没有过这般酸痛，许是久不练功了，再加上年纪渐长，真是大不如前。一抬望见夜空中的月亮，弯弯的，就像齐墨现在他生命中的那个晚上。

齐墨绝笔

念笙：

我离开洛城的时候，云婷已有，我不得已将她托付给你。我知，我和云婷的婚约自始至终都是你心中的刺，你怪我答应你的到最后都成了泡影。但是，我了解你也相信你，你是那么的善良，况且你曾经说过，云婷那么单纯我已经对不起你了怎么能再对不起她你一定会好好照顾她和孩的。

握着穆云婷闭前给他的已经被她皱信封，顾念笙心里五味杂陈，穆云婷打心底里慕着齐墨，这份不比他少。一个女人临终前将自己的孩托付给自己的情敌，这需要怎样的勇气和魄力？顾念笙望了一哭累了趴在床上睡过去的齐念安，慈的抚摸着那张与齐墨相似的眉，几乎一个模里刻来的小人，怎会让他不想起那个军装飒立的人。顾念笙叹了一气，替睡熟的小人拉拉被角，独自走到院里，就着月光慢慢撕开穆云婷给他的那封信。

“顾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