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元珏，沟里翻船了吧！”宇文熠从一旁转来，一副好笑的样。

命令。

“赵泰，回来就算了，他一个没的残废，能跑到哪里去？你省力气吧。”说着李来顺走旁边的小屋：“小苏，你过来下。”

小苏一惊，猛地转，布满刀疤的脸正对上怒气冲冲的红衣少年。

“说什么谢，别让人知就行了。”

元珏跟了宇文熠多年，一看白了他的心思，便立刻给他布菜。

那被称作小苏的人从栅栏外走来，步履不快不慢，踏上廊上的木板时，发“笃笃”的闷响，不象是在走路到象是用木在地板上敲击。

宇文熠夹了块腌渍的羊放在嘴里，别有一番滋味：“不错，你这人满机灵的。叫什么，是这里什么的？”

正惊讶间，元珏已欺而上，手中的匕首寒光闪闪，转已到咽。小苏侧一

“不行，今天要是饶过你，你还不知天地厚了。下次要是逃跑，爷还得吃不了兜着走。”

“如果不是怕被这怪脏了手，我怎么会被他骗了。不过那会没死，现在让他死也不迟。”

那人应声而去，不一会便听他大声讯问：“瘸，现在什么时辰了，规矩你今天可是要挨鞭了。”

正说话间，只听一声大叫：“好啊，你这个怪，居然敢装死骗大爷。”

李来顺又取一个盒：“这里面是些纸笔，都拿去吧。”

“谢大人夸奖，小人李来顺，是这里的事。这些酒菜都是小人珍藏着的，难得能孝敬大人，是小人的福气。”李来顺有些胖，哈腰地笑起来更觉谄媚：“大人慢用，小人就在外面伺候。”

北苑厩顾名思义是位于皇城宏都之北的大厩，主要还是牧养匹，因为牧场远远不及东苑厩和西南厩，所牧的匹也是被淘汰下来的军，只能用来托运辎重。

“了总会的，来吧。”

“太殿下，臣想起来了，附近有个官牧，可以避雨。”一名侍卫忽然一拍脑袋。

随行的侍卫亮腰牌：“我们是廷禁卫军，办事路过这里，安排个净的屋，我们要避雨。”

“那还愣着嘛？带路啊。”元珏斜目嗔。

小苏接过书和盒：“李事，这么些年全靠着你照顾，真不知怎么谢你才好。”

廷禁卫军都是官宦人家的弟，个个跋扈贯了，北苑厩的事自然不敢怠慢。

厩里也养了些羊，则主要是为了供给皇家用。

“赵爷，雨太大惊了羊，好不容易收拢，这才晚了。”

“几位大人，还有什么事尽吩咐。”

“来啊！”李来顺走到桌后，打开屉，从中取一卷书：“你要的书我给你带来了，也别说借，送给你，哎，你们也不容易。”

一阵杂的羊叫从不远传来，站在廊上的李来顺对旁边的下抬了下下：“去看看，是不是小苏回来了。”

小苏迟疑了一下，这才抬脚了屋。

小苏依旧站在门前：“我全都透了，来别了你的屋。”

小苏正是宇文熠等人遇到的牧羊人，此时乍见到宇文熠和元珏，也不禁大吃一惊。

雨下了起来，黄昏时渐渐有了倾盆的趋势，直到天全黑才停歇下来，雨滴从屋檐下滴落，打廊下的小坑里，发单调的声响。

宇文熠看着前的酒菜，觉得自己真的有些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