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熠稍微一怔便明白父皇是在问自己的亲信元珏是否一视同仁，当即肯定地：“回禀父皇

“此次征的目的有二。主要的自然是一举征服西羌，其次便是要树立你在军中的威信。我大燕以武立国，你为储君，若无军功纵然再如何神勇也难以让人信服。你可明白？”

秋退下。宇文熠不禁诧异，除非商议大事，父皇都不会叫边人回避，现在显然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跟自己代。

宇文熠：“儿臣此次来拜见父皇为的便是此事。这一路儿臣一直在想，大军数千里，居然连一个西羌人的影都没有，也太过奇怪。儿臣觉得，定是有谁向西羌透了消息。”

“哼哼，你不明白！”宇文纵横语气越发严厉：“你若明白就不会为军功是否属实这小情节斤斤计较。这一次我们是吃了个暗亏，但军队的士气不能因此受到打击，太的威信和能力更不能因此而被质疑，所以，这就必需是个胜仗。”

宇文纵横这次放缓了语气：“熠儿，这便是帝王之术，便是政治。有些事情真相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需要！”顿了顿又：“勒石澜海，威震敌胆的事得不错，主意是谁的？”

“儿臣明白。”

“混账，朕看你知勒石澜海，还以为你明白其中的轻重理，没想到你居然这么糊涂！”宇文纵横双眉倒立，怒气冲天，神情骇人。

宇文熠咬咬牙：“这次军事行动本来便失利了，儿臣为统帅，愿承担一切责任，父皇为何为儿臣遮掩？”

宇文纵横一笑：“洪明炬这个家伙果然是老狐狸，事滴不漏，什么都看得明白，这人既要多多任用，又不可不防。”

说到这里，宇文熠停下看了宇文纵横一，见他面无表情便接着：“儿臣仔细想了想，这次军事秘密保守严格，除了几个参与心商议的人之外，其他人本不知我们的何时征以及作战目标。是以儿臣怀疑，军事秘密的极有可能与参与心机密的人有关。”

门轴上刷着桐油，转动时悄无声息，只在关闭那一刹那，发轻微的碰声。

“是靖远将军的计策。”

二十七

宇文纵横平躺在榻上，一手住额上的雪蟾来回碾磨，睛微阖，似睡非睡。良久才：“昨天晚上怎么回事，一喜气都没有，不象个凯旋而归的将军，到象是吃了败仗？”

“是所有人边都安暗探吗？”

宇文纵横：“有理，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洛秋躬着退门去，临走带上了殿门。

“但这些人皆居位，若公开清查势必会引起朝堂动，是以儿臣想安排人暗中行查探，另外在每人边安暗探，总会查些蛛丝迹。”

见儿一副豁然开朗的样，宇文纵横手让他过来坐在榻侧：“那你告诉父皇，你认为此次征失利的原因究竟是什么？”

宇文熠赶请罪：“儿臣愚昧，请父皇教诲。”

宇文熠跪直了，抬看向宇文纵横，神情再也不似人前的沉着冷静，眉宇间带上了几分委屈和自责。

宇文纵横闻言忽地坐起，扬手就是一记耳光，宇文熠全无防备，被这毫不留情的一掌打得歪倒在地。

宇文熠听得暗自一凛，叩：“儿臣明白了，谢父皇教诲。”

宇文纵横正襟危坐，宇文熠虽未抬，却依然受到那烈的压迫铺天盖地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