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抬门，立刻便有伙计殷勤地上来招呼。店内的商品琳琅满目，苏凌随手拿起几件在手中把玩，都是价格不菲。虽说本没钱买这样昂贵的品，苏凌还是饶有兴致，一件件看下去，跟着他的两名侍卫早已脚发，哈欠连连，伙计懂事地把他们请到侧面的雅间里喝茶等候。

苏凌伸手扶起请他坐下，赵慎：“苏将军，时间迫，赵慎也不多说，这小雅斋是大夏在大燕新设的聚，以后将军有什么消息便可由此传递，这里的伙计多数是店中旧人，只有冯掌柜和刚才招呼你的小宗是我们的人，将军切莫错。”

苏凌打开那布包，里面却是一方画着柳树的丝巾，柳青青，垂条如丝，柔的尾端随风动，不知作画人心中充满了何等刻骨铭心的思念，旁边题着一首诗：“长夜思君君不知，雁字回时总嫌迟。十年多少河山泪，散风散痴。”画风飘逸，书法清隽，苏凌一便认是肖浚睿的亲笔。

听他这话，苏凌一惊，丝巾顿时从手中下，飘飘落在了地上。先前存的侥幸然无存，自己现在不堪的境想必傅海都已经报告了肖浚睿，虽说肖浚睿的行为明显表示对自己的理解，但他越是温柔，便越让苏凌觉得又一把刀在刮自己的心。

“还是以后有更合适的

“将军，陛下说请将军多保重。”

“那陛下那里呢？”

苏凌顿时痴了。

“还有就是叫将军必要忘记临别前的话。”说这里赵慎偷看了苏凌，见他依旧低着这才接着：“将军请恕下官无礼，前些年将军一直在放羊，自是没有机会，可现在……，现在将军就在宇文熠边，这宇文熠又是大燕太，手握兵权，将军倒是可以想些法了。这么些年，大燕一直留着将军不杀，想必对这事也是有想法的，我们只需顺推舟便可。”

苏凌抿着嘴。

“公别走啊，价格还可以商量。”

说罢猛地起，掉而去。

苏凌依旧半垂着，的里一片迷蒙：“烦劳大人告诉家母，请她老人家保重，不孝苏凌给她磕了。”

跟着掌柜来到里间，刚刚坐定，便听见机关的响动，一面墙缓缓打开，赵慎弯着腰从黑暗中走了来，来到苏凌面前恭恭敬敬地长揖极地：“下官御史中丞赵慎见过镇国大将军。”

小雅斋是一家新开的古玩字画店铺，位于闳都闹市，距摘星楼不过十余丈。苏凌暗暗佩服赵慎聪明，在这人人都可以光顾的地方确实是最好的传递消息的地方，比起在东里偷偷摸摸地跟傅海传书，这里不知安全多少。

浚睿，还能跟他说什么呢？苏凌并未回答，只是略略顿了顿形，便拉开房门走了去。

悄离开了质府。

苏凌心中一动，终于找上来了。

“公好光，这匹骊驹乃是极地玄玉所刻，通无半瑕疵，脚下云里的这红斑也有个名堂，叫‘踏血’，公若有兴趣，我们里面谈。”

赵慎不动声地拾起丝巾，折好放布包，重新到苏凌手中：“下官不敢在大燕久留，过几日便要启程回去，将军可有什么话要带给陛下和老夫人的？”

苏凌记下。赵慎这才从怀中掏一个小布包双手呈给苏凌：“将军，这是陛下命下官亲手给将军的东西。”

“掌柜的，你这也太贵了，还是留作镇店之宝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