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西安静静看着格雷，已经猜测到的事，所以亲耳听到的时候惊讶并不是那么烈，只是心底涌起的陌生的情绪，让他不知此刻要说什么。

他们就这样沉默地看着彼此，一瞬不眨的眸中映着对方清晰的影，只有对方的影。

格雷了，脸上还带着微笑，“事实上，那次伊恩也来了。”

能在死之前得到这样的回应他已经很满足了，从父亲告诉他他只能活1200岁开始，他就好了面对死亡的准备。

所以他的并不是一见钟情那么简单，在陪着鲁西安的两百多年里，他的情由初见时的惊艳喜，慢慢沉淀成了恋。

鲁西安似乎能想象当时的情景，毕竟他很清楚自己是个多么不容易接近的人。

格雷侧亲吻鲁西安的耳垂，用他的肌肤，不带情的吻，只是一传达情的亲昵。

“所以你打破了两次封印？！”鲁西安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睛。

“你上血族属的封印，就是那时解开的？”很久之后，鲁西安再开，声音里带着一丝涩。

想起当时自动浮现在脑海中的一幕幕，格雷就再一次觉得心疼。

他看到了鲁西安的一生，看着他迫自己长大，看着他每一次的刻苦练习，看着他地挑起家族和血族长老的重担。

“我不知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可能是觉到了什么吧，在我帮你巩固了结界和补充血气之后，他重新为我下了封印，还陪了我们很久。”

“但是你的力量毕竟已经耗尽了，永恒结界不完整，棺材的血气也不足。所以我帮你巩固了结界，还奉献了一自己的血为棺材补充血气。但是我没想到，这样了之后，透过棺材，我看到了你所有的记忆。”

鲁西安不知他应该回答什么，他所能的只是抱着格雷，仿佛只要他不放手，死神就不能把这个人带走一样。

“我不会让你死！”鲁西安低吼了一声，一把抱住了格雷。他着格雷的背，用力地把他往怀里揽，他的手在颤抖，而他却不知要如何停下。

格雷微笑了起来，他回抱鲁西安，却没有应承他的话，他不想鲁西安难过，也不想鲁西安去求注定的命运。

“他？怎么会……”

“鲁西

他看到了他所有的优和缺，了解了他所有的想法，在为那个用决的吻说将誓死扞卫本杰明家荣耀的少年心疼的同时，他忍不住上了他。

那所有的一切对格雷来说都是异常珍贵的，正是有了这个契机，他彻底了解了鲁西安这个人，而他的心，也是在那时被彻底俘虏。

我接住了你，托尔大概在那时就认了我，他没有继续发动攻击。我本来想送你回极夜之地，但是你的棺材已经飞过来了。你拒绝了我的搀扶和帮助，自己来到这里，建立结界，再躺棺材。”

格雷抓了抓脑袋，缩起脖说：“圣章不能被解开，反正我总是要死的……”

“格雷，我不会让你死的。”摸着格雷的后脑勺，鲁西安再度立下承诺。

“鲁西安，我不怕，真的，你也不要难过，我很早之前就接受这样的命运了。其实我知自己应该远离你，不应该把你也拉这样的悲伤之中，但是对不起，我忍不住，我不愿意这段情就这样湮没在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