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顺着小巷一路走，走回厂长的酒吧，把两枚烟卷拍在叔的面前。

他没有办法知会老蛇，所以无法确定哪一个真的是老蛇的人，哪一个是老蛇同意掉的人。八爪鱼如此安排，无非也是为了让激派的内鬼没有传递消息的余地。

叔说，你不要来这里，明天以后都不要来。

傻七用力地洗手洗脸，再带着一的腥臭从后门去。

他亮火机，火光便成为傻七中唯一的闪亮。继而火光湮灭，一缕烟雾从满嘴黄牙间呼。

他也要放了，或许还得再洗个澡。

因为它会让自己想吐，舒服过一阵后，胃里翻江倒海，他又扶着墙吐了个净。

叔摇，用力地着鼻。他浑浊的球上布满了血丝，转一转，神迷离，似乎还沉浸在酒的芬芳里。

他不喜这玩意，真的不喜。

傻七把低下，把最后一烟卷嘴里。他和叔静静地着，直到烟卷燃尽，他便告诉叔——我还要来几天，之后我就走了。

厕所里传来了第一声尖叫，傻七便把更多的金币从袋掏来。

他说我还要两颗，晚上回去好睡觉。

他不可能不。

他把一直没用上的墨镜好，左右看看，又自拍几张。他真是帅爆了，只不过这一回他忍住没给八爪鱼发过去。

他了一刀，了两刀。他打转刀柄，那人却仍然拼尽全力地挣扎。

傻七说，还你的，你请我喝两杯，咱们一起等赖叔。

傻七把兜里的金币都掏来，上面还带着一渍。

（64）

叔把酒瓶推过去，让傻七喝一又拿过来。

他回忆着在厕所里咽气的商人，突然觉得小腹有胀。

周一时他换了一崭新的衬衫，还买了一鸭帽。

他守在走廊烟，掏金币问旁边的油粉面的小年轻要了一烟卷。

他躺在床上烟，烟雾在他变成一个圈。那圈越变越大，越飘越远，然后和空气在一起，

傻七说，怎么的，我还不能见你们了。

他在周日的晚上带着匕首门，于夜总会门了半包烟。然后绕舞厅，再跟厕所。

于是傻七抓住他满是发蜡的发茬，撞在便池上。

那则从便池旁边漏，洒在地上，洒在傻七的脚面。

他没有回答傻七的问题，只是又喃喃地说，不要来了，你个小崽，你不要来。

他摊开自己的手心，上面的纹路里有一涸的血渍。

便池染上了红，好似了一池的血。然后陶瓷裂开，再把血渍冲下。

傻七了。

路上的车灯时不时照过来，透过玻璃窗把油腻的桌面打亮。

傻七扭看向窗外，脑里开始浮现第二张人脸。

他的记忆很模糊。支离破碎，光怪陆离。

叔没接话，可能没听到。

小年轻又细细打量傻七，最终从袋掏塑料包。他帮傻七燃，傻七了一，顺着长满青苔的红砖墙面坐下。

小年轻着一外地音，说我没有没有，你要什么，你是什么。

叔被震醒，抬看一傻七的脸。而后起烟卷闻了闻，说你撒没洗手呢，怎么那么腥。

他看到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抖着放，然后他贴上去，再捂住那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