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有些……脸心，又是怎么回事？

萧无尘没有立刻回答萧君烨的话，而是将那只一看就很不值钱的铜制的长命锁拿了过来，放在手里把玩了片刻，发现他还能觉到长命锁上的闻毒，蓦地又把长命锁给放下了。

少年的声音清越而认真，萧君烨听了，也忍不住越发认真起来，唯恐他会因为自己一丝的不认真，让少年误会了甚么。

萧无尘不曾察觉他

“是不是了十九年，皇叔也不甚清楚。皇叔只知，自从皇叔有记忆起，这只长命锁，就一直在皇叔上。先前皇叔没回洛城时如此，后来皇叔回了洛城，这也是皇叔唯一带过来的东西。”

萧无尘听罢，又忍不住将那只长命锁拿起来，将正面和北面的字低声念了两遍，随即清咳一声，才：“那皇叔说的签文，我能看上一么？”

萧君烨：“……”不存在的东西，他怎么来呢？要不等他回去了好了，晚上再给萧无尘送过来？

——他是打算要想法和萧无尘换贴之的，可是，他还没打算这样直接而鲁莽的就把东西递去。

“无尘只再将这锁，重新还给皇叔便可。”萧君烨重新伸了手，却只敢稍稍表示自己伸了手，但丝毫不敢伸的太长，唯恐萧无尘当真以为他迫切的要拿回那锁。

萧君烨：“给你。”

萧无尘一怔。

因此萧无尘稍稍迟疑了一下，就微微揭开了领，了白、皙的脖和一边的锁骨。

“所以，这是皇叔贴了十九年的事么？”

“贴……之？”

萧君烨呼一滞，一手仍旧朝萧无尘伸着，另一只手则是抓着自己的，衣服瞬间褶皱了起来。

“嗯？皇叔？”

若是从前固执的索求自己为帝王的权力的萧无尘，自然是能立刻分辨萧君烨的谎言。

萧无尘微微惊讶，随即接了萧君烨手中的长命锁，奇：“这锁，我从前见过皇叔的，还记得皇叔说，这是皇叔自打有记忆来就有的。皇叔也颇为在意这个。可是……”皇叔突然把这个长命锁拿来，还作要给他的样，又是何意呢？

萧君烨只恨不能砍掉自己的手。

可是，现下萧君烨面对的，却是一直对萧君烨心怀愧疚并完全信任萧君烨的萧无尘。

萧无尘：“……”皇叔不是素来不敬鬼神的么？甚么时候又开始求签了？还有，真的会有这让人换贴之的签文么？

萧君烨这才严肃着面容，理直气壮：“这样的签文，太过奇异，皇叔彼时见了，心中虽信，但终究恐这签文被旁人看了，利用这签文……”他故意没有说下去，然后就看到了萧无尘脸上似有所悟的神，这才接着叹，“是以皇叔彼时就已经毁了。无尘若是当真不信，皇叔……却也无法。”

自己的睛，却不住自己的手，待他理智回来的时候，自己的手已经将脖上的那只长命锁给摘了下来，拿在手上，递向萧无尘。

萧君烨抿了抿，只得一条走到黑，面无表情：“离别之礼。”想了想，又补充，“前几日，我去寺中求签，签文说，要我与一人换贴之，如此此行，才得一路平安。不知无尘，可愿与皇叔换贴之，以保皇叔平安？”

第25章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