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没见过有人审训时这么狠毒,直到现在两个男人才知这看起来不起的细小银针,拉在上生生的勾着血是件多么恐怖以及痛苦的事情。
“装傻,哼,自找罪受。”冷心月眸幽的一眯,寒光一闪间,只见原本手里的银针已经快准狠的直男人的咽。
“我,我不知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