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坐得累了，郁珩站起来，缓步朝阙祤走去，“你的我知这些就够了，中原的事我们这边的人并无涉足，说多了我也不懂，就这样吧。我关心的是，你为什么会愿意为长宁事，以及你来之前，孟尧都对你说过什么。”

林长老一双老鼠也似的睛不停在阙祤上扫来扫去，脸上纵横错浅浅的皱纹都绷得清晰了起来，“你觉得你的一功夫还有可能恢复么？”

“教主三思。”一旁的尹梵声提醒。

“算过得去吧。”反正再也用不得，再好又能如何？

阙祤闭了闭，片刻后：“谨遵教主教诲。”

林长老抓着扶手的手一，底杀意一闪而逝，哼了一声：“这些无关要的事情你就不要惦记了，好你该的事就行了。”

郁珩本也过这样的猜想，会问不过是想试探对方一下，却没想到阙祤这么痛快，威利利诱什么都不用，居然就全招了。他站在那里意外了半晌，怎么也想不明白阙祤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直到祝文杰小声唤他，才尴尬地咳了一声：“你要怎么汇报给他？”

“我并不愿意为长宁事，可他们给我喂了毒，我别无选择。”阙祤，“孟尧让我为他们内应，有任何关于教主的消息，都要向他汇报。”

他一站起来，尹梵和祝文杰便接着跟着站了起来，但那三位长老却依然稳如泰山地坐着，阙祤心里也就彻底明白在这地方哪些人惹得，哪些人惹不得了。

心里稍作一番计较，阙祤便决定暂时换个依靠，他痛恨孟尧对自己的利用，还有他给的那一粒阎王笑，所以背叛起来也是自然无比内疚全无。

阙祤这会儿一也不收敛自己的脾气了，咕哝：“又不是我要惦记的。”

林长老虽不甘愿，但教主的面还是要给的，只得气呼呼地又坐了回去。

“好了好了，大家坐下来好好说话。”郁珩面和事老，“林长老，他一个外边新来的，您老别跟他一般见识，消消气；还有阙祤，念在你是初犯，我就不追究了，但以后你不得对几位长老无礼。”

“他们说会有人和我接。”阙祤站得有些累，不很明显地挪动了半步，“据说你们这寻教里，埋了长宁不少探。”

林长老也是满脸不赞成，“教主，他要辅佐你练功，必然要与你日日相见，期间免不了要知许多我寻

“孟尧问过我同样的问题，我的答案依旧是——自由。”

老突然：“你说你四树敌以致最终落得被人追杀坠崖的下场，也就是说你曾经武功很不错了？”

“你想要什么？”郁珩顺着他的话问。

“我不是长宁的人，也还不能算是寻教的人，本来也没什么立场可言，双方于我并无不同。”阙祤顿了顿，又补充，“谁能给我想要的，我便为谁事罢了。”

“你说什么？”林长老气得猛然站了起来，一掌把扶手都给拍掉了。

郁珩盯着他的睛看了一阵，：“好，你助我练功，我大功练成之日，便还你自由。”

阙祤对那双睛和这个人都产生了莫名的反，不掩锋芒地反问：“林长老会给我这样的机会么？”

郁珩围着他踱了一圈步，笑：“你倒是坦白。”